会让她心生芥蒂——毕竟,为了能堂而皇之地成为最得她信任亲近的特殊存在,这些年里,他可是驱赶了不少潜在的“麻烦”
,也投入花费了更多的心思。
想要打动靠近一个心防一直很重的聪明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然而当下,赛文却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在意,老实低头听训,余光也没敢在大哥眼皮底下顶风作案扫过去。
佐菲的“训斥”
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也看出了赛文的心不在焉。
更多的谈心,可以等到回去以后再私下沟通——比如被学校老师告到他这里的赛文“逃学”
这件事。
蹙起眉,佐菲冷着脸瞥了弗洛伊一眼,沉声道:“你可以走了。不过我奉劝你——”
“不要过于贪得无厌了!”
佐菲甚至懒得正眼再看弗洛伊一眼,视线停留在空处,只有声音掷地有声,“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让我看到你再靠近那些不该靠近的人!”
沉默了许久的弗洛伊缓缓抬起眼,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唇角勾起了一抹不带情绪的弧度:“好的。”
她的目光与赛文投来的、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试探视线短暂相接,又毫无停顿地漠然垂落,行了一个标准而疏离的军礼:“恕我告退,两位大人。”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身后那份熟悉的充满了热度的视线专注依旧,弗洛伊抿了抿唇,却只觉得有些……过于可笑了……
也许对方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所谓的友情,以及——她这个人。
暗之国也许存在真的单纯天真的少年,但是在总队长之子那个身份环境里,赛文——那位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快地思索了一瞬,弗洛伊将心口的些许郁郁重新压了下去。
回头再说吧,她现在还得赶时间。
目送着弗洛伊的背影毫无留恋地直飞而去,赛文期待可怜的神情也渐渐落了下来,少年纠结地蹙了下眉,脸上浮起了一丝怏怏。
啊……糟糕……
这就不在意了吗?
如果还在意的话——挽回无疑会更容易。也是他还心存侥幸了,忘了比起被他赶走的那些靠近者,曾经被弗洛伊主动拒绝疏离的人才是大多数。
还真是冷漠和意志坚韧啊,弗洛伊姐……
佐菲看着弟弟低落的情绪,心中不由软了起来。
但是有些事情吧,还是要给正上着寄宿学校消息不太灵通的赛文点明一下的。
轻叹了口气,他语气柔和道:“赛文,有些事,你可能还不清楚。关于那个女人现在的‘身份’变化——”
身份?那个啊……
赛文嗯了一声,情绪不高地嘟囔着重复道:“她提过了,在新的地方住,有门禁……”
虽然因为是逃课出来的缘故不方便调查情报,但是结合弗洛伊新兵入伍这件事,赛文无疑还是瞬间心领神会了的。
用这种委婉的暗示吗?那女人倒是还有点可取之处,没有拿自己的糟污事去玷污赛文的耳朵。
佐菲有点意外,但还是继续提醒弟弟:“别忘了,新兵入伍的体测里最特殊的那一项……”
“我当然知道新兵入伍的体测报告都有什么啦!”
赛文抱起双臂,不以为意道。
粒子匹配度报告那种东西,结果正常也就算了——一旦和上位者挂上钩,下层也只能身不由己任人摆布而已。
“就是说,弗洛伊姐已经是别人的东西了吗?”
赛文有些不太甘心地撇了下嘴。
顿了顿,他挑起眉,凌厉的眉眼间扬起了一抹执拗:“不可以把她给我吗,大哥?”
佐菲惊讶了一下,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之前用弗洛伊“玷污少年纯净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