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的眼灯,一点点地睁大了。
“啊……”
她轻叹出声,屈指掩住了因惊讶而张开的口,把自眼底忍俊不禁流溢而出的笑意压在了唇边,没有让这份“恍然”
继续扩大到整副表情。
贝利亚那个家伙……
也会有这么直白的时候啊……
“咳!”
重重的咳嗽声自身后响起。
某个父亲慢悠悠地跟在儿子身后晃过来,于是正好听到了这个“小喇叭”
在搞“回放”
。
“你个小崽子在胡扯个什么鬼?!”
贝利亚的脸部肌肉扭曲了起来,一把拎住金的后颈,就把他从弗洛伊怀里拽了出去。
提溜着儿子晃了两下,不等儿子再语出惊人——他果断的脸一沉,宣布道:“你今天的体能锻炼到时间了,金!”
“啊?!——哦……好的。”
小小的金露出了一瞬哀怨的神情,却紧接着就利索地反手抱住了贝利亚的胳膊,几下攀爬到了他的肩头。
“那,妈妈再见!”
金朝弗洛伊挥了挥小手,露出了纯净且灿烂的天真笑颜。
“好~稍后见哦~”
弗洛伊笑吟吟摆了摆手。
接着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流转向了一旁——贝利亚一副无事生的模样,甚至颇为理直气壮地朝她挑了下眉,下颌也抬了抬,仿佛某种示意和要求。
弗洛伊失笑。
施施然走上前,她格外娴熟地抬起手,捧住了他冷硬的脸庞,在他的唇角印下了一吻:“回见~”
在贝利亚侧贴近回吻而来时,她却低笑出声,狡黠地眨了眨眼——在轻巧地别开脸,躲闪开了他的动作后,温热的唇落在了小金柔软的面颊上:“好好加油吧,我的小男子汉~”
“嗯~!”
金拖长了童声,笑声清脆。
而另一边,某人就不那么愉快了:想要的“东西”
被小家伙给横插一脚……
他从来不是会忍让委屈自己的性格——除了某段回想起来就几欲作呕的、身不由己的过去。
即使得利的是喜爱的幼子,即便母子亲昵天经地义。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就是爱屋及乌——珍视喜爱这个孩子的最大前提,当然是因为,他的母亲是他绝不愿放手的女人!
贝利亚不屑地嗤了一声,毫不顾忌肩头的金是不是能够坐稳,直接伸出手臂——一手扣住了弗洛伊的手腕,一手卡住了她的下颌。
被两指捏得微痛的弗洛伊半是了然半是惊讶地“嗯?”
了一声,几乎是被强行“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