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以杰克现阶段的需求,弗洛伊在招式理解和闪避技巧上的水准,指导他绰绰有余。
顿了顿,希卡利又委婉补充道:“我是觉得你有空陪练的话,刚好你们两个可以教学相长——杰克熟练招式,你继续练闪避。”
至于杰克是怎么理解成了“弗洛伊姐姐剑术群,特别擅长教导初学者”
,并兴冲冲嚷嚷着向弗洛伊请教这件事……
希卡利表示他很无辜:“需要我道歉吗?”
听了一半时,弗洛伊就已经放下了手,脸色缓和了很多。
全部听完,她轻哼了一声,瞥了希卡利一眼,嘴角扯了扯,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我倒也没有那么不讲理吧?而且我才应该抱歉一下——没搞清楚就谴责你这件事……”
再次轻咳一声,希卡利不再掩饰,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脸上有些好奇:“所以,你教杰克了吗?”
“之前又不清楚具体情况,我哪好意思班门弄斧。”
弗洛伊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好玛丽阿姨抱着泰罗出来了,我才趁机找借口往后推了推,又跟着她进来屋子里了。”
她不无庆幸地唏嘘了一声。
误会澄清,弗洛伊的心情便重新轻快了起来。
她顺势朝被玛丽和赛文围在中间的泰罗团子方向示意了一下,问道:“你不去看看泰罗吗?”
希卡利的神情柔和了一瞬,但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边已经结束了“母子局”
、正其乐融融地交流着泰罗的情况的玛丽和赛文。
目光在赛文身上顿了顿,他淡淡应了一声,神色不明:“我不急。”
而还没等他凑过去,曼也结束了任务,回到了家中。
“哇~”
弗洛伊上下打量了一番走进来的曼,出了一声惊叹。
与昔日温和更多、书卷气浓厚的学生时代相比,曼的外表变化不大,但眉宇间的坚毅和肃然却已经大有不同了。
不过,等他收敛了气场,软化了神情之后,笑容里就又透出弗洛伊熟悉的那份温文尔雅来。
“气质大不同了呢,曼!”
她眨了眨眼,笑着赞叹道。
“很久不见了,弗洛伊。”
曼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接着,他又自然地一路向其他人致意问候,最终,从如释重负的赛文手中接过了泰罗。
“曼哥!”
终于从母亲旁敲侧击的“关爱”
中解脱出来的赛文,向兄弟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眼神,迅让出了位置。
玛丽看着他这副如蒙大赦避之不及的模样,不由失笑起来:这孩子,口风还真是紧呢……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赛文,又暼了眼在站在一处的希卡利和弗洛伊身上转了转,玛丽越好奇起来:
所以,真的跟弗洛伊这孩子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