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她已经转了身背对着希卡利。
如果不是腰上的手臂依旧箍着她不放,弗洛伊完全不介意做戏做全套。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声,弗洛伊的腰上瞬间又多了一只手臂,将她牢牢地绞紧般嵌在怀抱中。
弗洛伊感到肩窝一沉,是希卡利将下颌抵在了她的颈侧。
微微侧间,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含混而低哑:“节制?……我确实不太想,知道什么是节制……”
弗洛伊被他蹭得颈部痒微微战栗的瞬间,耳鳍猝然一热,已被一片温热潮湿所包裹。
“欸……”
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扭头想躲,然而被他紧抱在怀中的腾挪余地实在不足,即使歪斜了上身闪躲,却也被他轻笑着追逐嬉戏一般——从敏感的耳鳍,到下颌线,最后细密的吻落在了锁骨上。
实验室冰冷的仪器边缘硌着她的身躯,与覆在身上的炽热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希卡利!”
弗洛伊低唤一声,满面飞霞,一边用手推拒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一边用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一记,哭笑不得地提醒,“听我说完,门还没——”
两根微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截断了未尽的话语。
弗洛伊微微一怔,下一秒,所有未出口的提醒和抗议就都被一个久别而深入的吻堵了回去,彻底碾碎成了模糊的呜咽声。
这个混蛋……算了!
弗洛伊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随即便索性抬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给予了同样热情而缠绵的回应。
两人的吻并未持续多久。
“妈妈?爸爸他——”
实验室那扇并没被只是打算查看下情况的弗洛伊锁上的门便被推开了一条缝,凯蒂探头进来,少女的声音在看到室内情景时戛然而止。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一把捂住了张大的嘴。
又迅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灯——只是那大大张开的指缝,和指缝间闪烁个不停、写满了“震惊”
和“好奇”
的眼灯,彻底出卖了她。
显然,不之客并未能围观太久。
在父亲投来的、写满“怨念”
和“被打扰”
的目光,以及母亲哭笑不得的摆手示意下,小电灯泡立刻识趣地缩回了脑袋。
“打扰了!我……我是想来帮你们关好门的!”
门外传来女儿带着窃笑和慌乱的气音,以及飞快远去的脚步声。
实验室重归了安静。
弗洛伊看着希卡利因为在女儿面前大失形象而难得露出懊恼和些许窘迫的神情,忍不住低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揶揄的笑意。
她故意伸出拇指,按住了自己微肿的下唇,舌尖探出,慢条斯理地舔过指尖,挑眉坏笑:“所以……希卡利长官,还继续吗?”
希卡利绷着脸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抓住她使坏的手,低头含住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即再次吻上她那仿佛带着蜜糖的唇。
“当然继续。”
他的声音消失在了唇齿交缠间,模糊但坚定。
【一点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