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瞪向赛文:“赛文!不要乱说好不好!”
“你小的时候不可爱吗?”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赛文的方向。
接着声音拔高:“贝利亚也很直率行不行?!”
——一边这么说着,她一边用蓄势挺久的手肘狠狠地向后撞了一下贝利亚的胸膛。
趁他吃痛闷哼、手臂微松的瞬间,弗洛伊像是一条滑溜的鱼一般,迅捷地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
重获自由的弗洛伊最后双手叉腰,瞪向了“罪魁祸”
——把视频拿到家庭例会上播放的希卡利。
她冷哼一声,迁怒的意味十足:“我明明只对你有意见!”
“……”
虽然知道这家伙八成只是在迁怒所以口不择言,但是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还真是——
希卡利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句“只对你有意见”
,像是一把冰冷的匕,精准地刺入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蓝族科学家的心口猛地一滞,恍惚间竟似乎幻视了当年得知她要和那两个家伙缔结家庭关系时,那种如坠冰窟的窒息感。
希卡利眼灯微黯,指尖在终端边缘用力到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可怕回道:“你……确定?”
那份冰冷到几近偏执的眼神让弗洛伊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气势瞬间弱了数分。
她嘴角抽了抽,突然有点怂地别开脸,却仍旧梗着脖子,倔强道:“都说了只是假设……假设当然有虚构的成分……”
话声渐落,弗洛伊慢慢蹙起了眉心。
脱离了应激状态,她也重新冷静了下来。
抿了抿唇,她目光犀利地重新扫向希卡利,不满道:“而且你明明应该提前看完了吧?!”
她才不相信这家伙会把来自托雷基亚的、没仔细检查过的视频拿过来家庭例会上呢!
既然都看完了,希卡利明明知道,她最后可是有解释的——
【“最后吧——”
弗洛伊拖长了语调,促狭地笑了下,眨了眨左眼顽皮地补充了一句,“以上所有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