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卡利此刻的确产生了这种“不像自己”
的恐惧。
恐惧之下的防御心理导致他反而对弗洛伊产生了排斥的心理,因为患得患失和不像自己的畏缩,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
【希卡利坐在治疗室外的等待椅上,呼吸依旧急促地喘息着,脑海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该做什么好。
直到银十字的工作人员给他递来了一杯能量饮料,宽慰他:“喝点东西,冷静冷静吧。”
希卡利认得这种气泡饮,银十字的着名特调(第6章玛丽给弗洛伊推荐过),常用来给情绪过激的家属们稳定情绪的。
他下意识皱眉反驳:“我不需要这个。我很冷静。”
但是当银十字的工作人员脸上无奈而纵容,但仍旧把饮料塞到他手里后,希卡利才惊觉自己的手指竟然颤抖到有些握不准杯子,还是工作人员一脸“我就知道”
地微笑,无声扶着杯身帮他喝了第一口。
这款饮料很有效,不愧是银十字最出名的冷静剂。
但是抱着杯子慢慢喝完半杯的希卡利却也在冷静下来之后,猛然警觉地回忆起了弗洛伊的话:
“我也有点畏惧啦……”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这种会击穿理性防御让我觉得自己不像自己的激烈情感波动。”
“我变得……”
他摊开自己依旧有些余悸地颤动的手掌,下颌绷紧:不像自己……
理性主义者的反扑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瞬间产生了:不行!
不可以……
他霍然转头看着治疗室的门发呆许久,眼灯的光芒变换了无数次之后,重新站起身的希卡利仰头看了眼银十字洁白的天花板,一口喝干了银十字特调,转身离开了医院。
既然已经把弗洛伊送到了医院,那么她的安全就无虞了。
而作为临时监护人,他也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更多的,不是他应该做的……
蓝族科学家神色冷峻地眯起眼灯,一边走一边快速书写了:基于弗洛伊的健康状况,实验室给她放了长假,或者她觉得不愿意继续当助手也行,只要交一份申请就可以。——这么一份通知拜托工作人员转交。
但在工作人员转身之前,指尖掐进了手掌的希卡利嘴唇僵硬的动了动,依旧没能忍耐住,心情满是复杂与挣扎地加了一句话:不过,作为临时监护人,你的安全我还是会不定期抽查的。】
至于佐菲所参与的部分:
贝利亚抗命独走后——
肯:“……”
早已知道这一天会发生,并且之前为此痛苦过。
但是真的发生之后,作为一个出色的首领,肯表面上冷漠平静地下令:以擅自行动的贝利亚为“诱饵”
或者说“侦察兵”
,前线临近巡逻队保持距离跟踪贝利亚,等到贝利亚与敌方发生冲突之后再视情况加入战局。
佐菲(惊呼):父亲?!
肯(背在身后的拳头默默握紧,云淡风轻地瞥了佐菲一眼):既然贝利亚敢单独出动,他必然会有相对的信心。难道你对他的实力没有信心吗?
佐菲(无奈低头):……是。
然后是贝利亚那里——
弗洛伊的护盾的确成功地给他抵挡掉了一部分冲击,也给贝利亚留出了一点时间构筑自己的护盾——贝利亚也认出了她的出现,不过当时的情况很危急而且时间很短,以及之后贝利亚的情况都导致了这件事只有贝利亚一个人知道实情——这两次护盾加起来,导致贝利亚的没什么外伤(毕竟只是残片)。
但是恒星毁灭者的最大威胁并不是它的能量攻击,前面提过,它最可怕的地方在于黑暗波动对灵魂的伤害(32、33章那里玛丽就是因为这种棘手的伤害被困在银十字,对调解肯和贝利亚的事情分身乏术)。
弗洛伊的护盾对这种灵魂伤害有抗性也削弱了部分(与她的特殊能力有关,前面她的身世那里埋过伏笔,正版恒星毁灭者的第一次大规模攻击里弗洛伊没人保护却也只是昏迷),但是贝利亚的护盾就只是抵抗住了能量攻击,剩下的灵魂冲击依旧还是导致贝利亚的灵魂陷入短暂混乱与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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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能量扭曲放大了他的愤怒——这件事情就属于只有上帝视角才知道的,弗洛伊倒是可以从之前的伤员例子猜测出贝利亚灵魂受创的信息(关于自己的能力她目前一无所知)。
要到很久以后贝利亚发现弗洛伊的特殊能力之后,才会回忆起来并因此成为两人感情线中的增色成分:
【贝利亚对此的评价是——嗤笑:“呵!你倒是跟我很有缘分啊,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