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低头看手表的边絮。
颀长纤瘦,雪肤红唇,宛若孤高白鹤。
听见这边动静,她抬头看来,那风轻云淡的白鹤形象瞬间烟消云散,另一种形象随之浮现,是收敛起满嘴獠牙,不动声色的顶级猎食者。
能在两场命案里活下来,还力压一众闹事亲戚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被她一看,乔霁书没法说完后面的话,任由褚卿走出电梯,跟着边絮离开。
褚卿说:“下次再约。”
乔霁书还在嘴硬:“下次我不跟你玩了。”
褚卿吸吸鼻子:“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泡完澡就贪凉吹空调,有点头晕鼻塞。”
既然如此,乔霁书还能说什么:“那你回去吃药睡觉吧,她们叫我了,我就先下去了。”
她还是挺怵边絮的,跟老虎共处一室没区别,恐惧的生理反应根本忍不住。
这事不丢脸,年轻一辈的,几乎个个都这样。
几年前,边格还没被边絮按头送去国外上学那会,边格有山路飙车的爱好。
有几个不要命的被收买了,撺掇边格比赛,彩头就是全球限量的赛车,边格车库里本来就有一辆,有便宜谁会不占?答应了这场比赛。
边格那辆车的刹车被人做了手脚,差点死了,小命没事也受了伤,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她小姑边絮一小时内到达现场,那几个撺掇边格的人没给边絮让保镖打死,涕泗横流地供出是谁收买的人。
很不幸,乔霁书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边絮的手段。
等再次听见幕后者的名字时,对方已经出现在疯人院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至于犯事的那几个,早就牢里喜相逢。
这人心狠的,边格打着石膏被塞进飞机里,派人专门管教,勒令没毕业不准回来。
只有褚卿,能心平气和站她身边。
大家都是圈里的,不在现场,也该或多或少听说了些,褚卿是知道这些的,偏偏还跟飞蛾扑火似的,靠近危险源。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褚卿抬手,摸了摸自己脑门。
她很奇怪,好好的黑化值,怎么就涨了呢?
大反派的心,海底针。
边絮察觉到她动作,抬手摸褚卿脑门,那伸来的手掌心温度偏凉,柔软细腻,衣袖里飘出了清浅的香味。
是熟悉的木质香。
褚卿僵住了,呆头鹅一样被边絮摸脑门。
一会后,边絮收回手:“是有一点发热,回去让医生看看。”
褚卿红了耳朵,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吃点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边絮不勉强:“也好,不舒服了要告诉我,我房间是二楼左手边第二间。”
在这之前,褚卿是被要求不准去二楼左侧的。
别墅很大,房间很多,就算褚卿有心,也不容易找到边絮的房间,现在就这么直接告诉她了。
褚卿:“好。”
边絮清浅一笑。
【当前黑化值67,请测评师再接再厉!】
差点忘了主要目的是探查黑化值升高的原因,现在看来没什么问题啊。
比平时更温柔了。
虽然有时候像个听不懂话的棒槌,褚卿的确弯成蚊香。
以前顾不上风花雪月,埋头苦读,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终于有时间风花雪月了,满腹理论知识未能实战,就被游戏公司选定为测评师。
所以在乔霁书看来,她的情商忽高忽低,只在边絮身上发挥作用,头顶巨大爱心求爱的池莉就是个路人甲。
到底有没有记住这人都两说。
褚卿刚出新手村,遇到顶级魅魔,拼尽全力无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