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霁书:“好啊你,喝酒居然不叫我,是谁组的局?”
她这么说着,心里其实有几分担心。以前褚卿也不喜欢喝酒混着喝,因为醉的快,宿醉也难受。
家里破产后,她就喜欢上这样的方式,怎么难受,怎么醉的快怎么喝。
乔霁书想着与其让别人看她笑话,不如放在自己眼皮下盯着,再加上她最近住在边絮家里,再不长眼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谁曾想一个没看住,还是跑去参加别人的局去了。
看褚卿完好无损的样子,她心底的担心消退了几分。
褚卿:“想不起来了,隐约记得叫我去的跟组局的不是同一个人。”
乔霁书:“喝个酒还转几道手,遮遮掩掩什么意思?”
池莉听见了话,她回头说:“是莫瑞。”
乔霁书眉毛皱得更紧:“你怎么能去莫瑞的局?想喝找我啊。”
褚卿:“你不是给你奶奶过大寿,出不来吗?”
乔霁书语塞:“那你也不能去。”
褚卿:“不是说了,请的人跟主办人不是同一个人。”
乔霁书:“啧。都这么多年了,她还这样,无不无聊。”
莫瑞跟褚卿都是老对家了,恩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
本来三足鼎立,莫瑞,褚卿,边格,最后一个是边絮侄女,后来边格被她小姑按着头送去国外公学上学。
那地方要求严格,毕业要求绩点也高,景市三足鼎立的二世祖就变成了两个。
要说最想给褚卿落井下石的是谁,非莫瑞莫属。
甚至褚卿之前端盘子的酒店都是莫瑞引着她去的,为了看她热闹,花钱让酒店经理留着她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提起这事乔霁书就窝火。
褚卿就算再四肢不勤,又不是感统失调的智障,怎么可能真打碎这么多盘子?
那些盘子大多是在她手里被打碎的,怎么打碎的,办法五花八门,就冲着让褚卿吃瘪去的。
因为莫瑞酒后说过,看见褚卿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很好笑,买通不少人整她。
听见这话的乔霁书也没客气,当场给她好不容易买到的限量版外套泡了酒。
她是挺后悔的,早知道禁足的那段时间就别这么乖,拼着冻结银行卡也要爬出家门,省得发小给人欺负。
后来褚卿去了边絮家,她真说不好这事是好是坏。
这次组局,她是抱着劝褚卿搬走的念头的。
边家,着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再者边絮这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靠近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她兴许自个都明白这事,把唯一的侄女送的远远的。
褚卿完好无损出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莫瑞那,后者根本没回话。
奈何消息一条接一条,莫瑞烦了,回道:“拍视频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你怎么不给边絮发?”
撺掇的人们都哑炮了。
莫瑞把手机一扔,躺床上睡了。
她早就后悔了。把事情捅到边絮面前不亚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家里有几个金山啊?
敢跟边絮玩心眼?
视频她也不打算删了,总归会有用处,双方就这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乔霁书跟她聊了一会,就被别的人叫走,池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包厢内真是群魔乱舞。
褚卿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来酒吧,以前忙着学习,没去过,正满心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