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把菜点了再赌行不,外面还有挺多活等这俺干呢。”
服务员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看这俩人打赌还把自己赌进去了,终于忍不住了。
张倩在旁边早就乐得花枝滥颤前仰后合的了。她终日游走于各式各样的男人之间,为自己尽量争取利益,却又要谨防那些色狼对自己作出越轨之事,也是颇费心机。今晚与刘洋陈雨林在一起,寥寥几句话,就被他们亲密的友情和放纵的互相嘲笑所感染,浑身上下感到少有的轻松。
她过去给他们分开,说:“好了好了,给我个面子,今儿个这场赌就算了吧。别为难妹妹,先把菜点了吧。”
陈雨林挑衅地冲着刘洋一仰下巴,说道:“就给张倩个面子,放你一马。”
说完又坐回沙发上了。
点过菜之后,张倩见陈雨林还有点不开心,就安慰陈雨林:“雨涵和张雪不是不想来,但是她们今天搬家,晚上还要收拾房子,所以就让我代她们出席喽。”
“搬家?”
陈雨林和刘洋异口同声。
“是啊,搬出去住呀,有这么奇怪么?”
张倩对他们的反应也很奇怪。
“松大寝室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搬家呀?”
“你们以为松大所有的寝室都和你们学子大厦这么豪华呢,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那倒也是。”
刘洋笑笑说,“不过,学校能批准私自搬出去住么?”
张倩撇撇嘴说:“都已经批准了,还退了全额的寝室管理费呢。”
“不能吧?学校能干这赔本买卖?”
刘洋和连陈雨林都不敢相信松大能这么大方。
张倩眨眨眼睛神秘地说:“看在昨天你们帮我一次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个秘密。不过,你们可不能往外说,否则咱们几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倩见他们点头答应了,这才小声说道:“前几天学校开除了不少学生,你们知道么?”
“知道啊。”
“几乎就在同时,还有一百多个有肝炎的同学休学回家了,你们知道么?”
“知道啊,我们还看到报纸上的报道了呢,说松大给每个人拨了2000元资助他们治病,社会上好评如潮呢。”
刘洋说。
“你们以为松大真那么大方么?拿二十来万打水漂?”
张倩撇撇嘴。
陈雨林回忆着看到报纸时的情景说:“当时我看到报道也有些疑心,但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经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一件事来。”
他迟疑着停住,琢磨着自己瞎猜结果要不要说出来,万一丢人现眼岂不糟糕。一抬头,却发现了张倩鼓励的目光,于是他接着说,“前几天,听人说二级学院还有300名补录的学生,近期就要来报道了。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聪明!”
张倩啪地一拍手,赞叹道,“我是通过关系打听到的消息,你却只凭着这几件事就推测到与补录生有关,真是聪明。起码呀,比某些二十岁的男人聪明。”
说着,张倩还瞥了刘洋一眼。
刘洋刚想反驳,被张倩一瞪眼睛,又把话憋回去了。
“我都是瞎猜的,你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陈雨林说。
“我从学生会的几个领导那得到的消息,松大在连年扩招下,寝室已经饱和。所以,马上就要来报道的那几百个补录生根本就没有寝室可住了。”
“那怎么办呀?也不能让他们住大街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