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缩在角落的李诗涵,满脸不解:“到底怎么了?他们神神秘秘的,又在打什么哑谜?”
“没……没什么。”
李诗涵眼神飘忽,声音细若蚊蝇,“我爸和江叔叔在楼上谈事呢。”
话音未落,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那旖旎的画面——两人滚在床上,江雨航那双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谓的“自学揉面团”
理论简直荒谬至极。
谁家好人揉面会捏那么狠?
“呸!”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强行压下胸口的燥热,这才想起正事。
李诗涵从包里掏出一本存折,双手递到墨染秋面前:“秋秋,之前那些衣服我帮你处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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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去进了一批货,这次咱们是搭档去的。”
“这是本金加利润,总共五千三百多块。
我已经存好了,你收好。”
墨染秋愣住了,下意识后退半步,并未伸手去接:“这不对吧?就算全卖光了,撑死也就三千出头。
而且上次学校出事,你把积蓄都搭进去付饭钱了,最近你也紧巴巴的。
说好对半分,你怎么能独吞这么多?”
“因为我后来又找制衣厂拿了一批新样衣,还没完全脱手。”
李诗涵解释道。
“可拿货也要成本啊,这一进一出,账目怎么也对不上?”
墨染秋眉头微蹙。
她尚不知晓江雨航已经悄然入股了制衣厂,而慕君禾手里那部给江雨航买的最新款手机,也还没来得及送到这位合伙人手中。
此时的慕君禾,正处在连轴转的高压状态中。
自与制衣厂签下重磅合同后,她便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日夜不休地推动着企划书中的改革方案。
清晨,她在会议室里头脑风暴,敲定广告策划的核心逻辑;正午,她与财务团队核对每一笔公账,督促商务部对接市电视台的资源;午后,她又带队穿梭于各大有意向的合作商铺,在谈判桌上寸土必争。
短短数日,已有三家本地知名商铺达成合作意向,首批宣传海报也已制作完毕。
接下来的重头戏,是将这些巨幅广告牌悬挂在市中心的月城广场最显眼的位置。
不仅仅是慕君禾,就连罗德华和刘浩森也被卷入了这场商业风暴眼。
作为执行层,他们忙得脚不沾地。
尤其是罗德华,开着那辆老桑塔纳,载着慕君禾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间奔波,短短几天下来,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圈。
唯有江雨航,依旧保持着那副甩手掌柜的姿态,只负责把控宏观方向,所有的落地执行,皆由手下人操持。
烈日如熔炉般炙烤着大地,刘浩森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坐在空调房里的公子哥。
为了盯着广告公司印制的宣传布,他骑着那辆旧自行车穿梭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为了核对堆积如山的库存单据,他一头扎进闷热的库房,任凭汗水浸透衣背,硬生生把自己晒成了古铜色。
与他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诗涵眼中闪烁的光芒。
“后面那批衣服,不用付钱。”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难掩兴奋。
对于家境优渥的李诗涵而言,金钱早已失去了吸引力,她沉迷的是摆摊时那份亲手创造价值、看着衣物一件件售出的充实感。
这一路上,江叔叔塞给她的万元红包还没捂热,周姨更是豪气地清空了商场,将江雨航的衣柜塞得满满当当。
甚至在那座充满岁月气息的老宅里,老太太看孙媳妇儿的眼神慈爱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临走前还偷偷往她兜里塞了两千块压岁钱。
然而,墨染秋听着这些耳熟能详的往事,眉头却微微蹙起:“不要钱?为什么?”
即便刘浩森是她的同学,制衣厂的布料和人工也是真金白银的成本。
能拿到成本价已经算是天大的面子,若是免费赠送,这其中的亏空该由谁填补?更重要的是,这份人情债太过沉重,重到让她感到窒息。
“你消息滞后了。”
李诗涵兴致勃勃地凑近,像是分享什么惊天秘密,“江雨航已经入股了制衣厂,现在是最大股东!现在小禾就在那边负责经营管理呢。”
紧接着,她巴拉巴拉倒出一堆这几天发生的变故:制衣厂正在经历转型阵痛,慕君禾挂着经理头衔坐镇其中。
她还模仿着小禾抱怨的语气,夸张地比划着:“她说江雨航这个甩手掌柜就知道使唤人,连工资都不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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