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孟雅秀正身处港市高层会议的漩涡中心,每分每秒都在与国际游资博弈,能抽出这几分钟时间打电话已是极限。
她匆匆说了句祝贺的话,便挂断了通讯。
慕君禾虽然没看清来电显示,但刚才那声“雨航弟弟”
让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江雨航的后脑勺,酸溜溜地问道:“江太子爷真是**啊,一个还不够,还要凑一桌麻将?”
“这不也是第一个找的你吗?”
江雨航侧过头,眉眼间尽是坏笑。
“呸!流氓,花心大萝卜!”
慕君禾气得在他肩膀上轻捶了一下,脸颊却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江雨航当然知道她在意什么,但他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演给孟珺看,才莫名其妙认了这个干姐姐吧?况且,他对这位温柔强势的姐姐,心底确实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见江雨航装傻充愣,慕君禾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轻声叹道:“感情债,最难还。”
“那就简单了。”
江雨航立刻接话,语气痞气十足,“我多花点钱,找几个只图财不图人的女朋友不就结了?只要钱到位,感情债瞬间清零。”
“你……”
慕君禾咬了咬牙,虽然知道他在故意逗自己,心里那股郁结却散不去。
她趴伏在江雨航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嘶——属狗的啊你?”
江雨航倒吸一口凉气。
“跟你属相一样,都是汪星人!”
被周围同学那似有若无的鄙夷目光刺得后背发凉,江雨航虽然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不禁有些心虚。
他压低身形,将怀里还在挣扎的少女轻手轻脚地安置在树荫下的帐篷角落,随即转身欲走,脚步略显匆忙。
“真生气了?”
身后传来一声软糯的呼唤。
慕君禾并未真正恼怒,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江雨航的袖口,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与娇嗔,“别摆着张臭脸嘛,回头……我补偿你好不好?”
江雨航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他并非真的动怒,只是觉得憋屈。
周遭那些审视的眼神,仿佛将他定性成了一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这种误解让他浑身不自在。
“在你眼里,我真就那么下作?”
他没好气地反问,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慕君禾眨了眨眼,刚想点头承认,瞥见对方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又慌忙改口:“不不不,你不是流氓。”
她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两人同床共枕却什么都没发生的画面,心中暗骂自己蠢笨,嘴上却脱口而出:“你是禽兽!”
甚至不如禽兽!毕竟禽兽至少还会进食交配,这男人躺在一块儿居然还能坐怀不乱,简直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江雨航的脸色精彩至极,牙关紧咬,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行,既然禽兽都不当,那我就当回流氓给你看看。”
见他如此反应,慕君禾原本的紧张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挑衅的冲动。
她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看你也就是个嘴炮王者,有贼心没贼胆吧?”
这句激将法显然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