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诗涵满心委屈,准备低头喝口水掩饰时,原本喧闹的餐桌突然安静了一瞬。
刘浩森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忽然抛出一个极具**力的话题:
“对了,同学们,有没有兴趣在这个暑假搞点钱赚?”
九月的暑气还未散尽,高考结束的余温里混杂着一种微妙的焦躁。
虽然如今还没有后来那种考完即解放、整整三个月长假的惯例,但一个半月无所事事的空窗期,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来说,简直是一种刑罚。
“与其在家发霉,不如搞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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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闪烁着对大学生活的渴望。
“班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有什么路子?去电子厂打螺丝还是去饭店端盘子?只要给钱,累点我也认了。”
“就是,快说说!”
面对周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江雨航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手里攥着的,是足以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底牌——一千八百手恒指期货合约。
在这个大多数人还在为几十块钱犹豫的时候,他的账户每天只需被动等待市场波动,就能进账一百多万美元。
更恐怖的是,他设置了一道自动指令:浮盈不限价卖出。
这意味着每天都会有两百多手新的卖单砸向市场,用不了几天,这个账户的持仓量就会触及五千手的极限红线。
那些同学们眼中关乎学费的巨大难题,在江雨航看来,不过是零花钱里随手抹去的几个零。
“我舅舅的服装厂正在升级设备,”
班长刘浩森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几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因为生产线改造,手头积压了一批没买主的存货。
你们也知道墨染秋吧?这丫头最近在夜市摆摊卖衣服,一个星期就赚了快一千块,货源全从我这儿倒腾走的。”
此言一出,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相比起去工厂做苦力,摆摊显然更具吸引力,风险低,来钱快,而且还能享受自由。
几个胆大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警惕中带着试探:“那拿货有门槛吗?要是卖不出去能退吗?成本多少?”
刘浩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显然是早有准备:“大家放心,虽然正规渠道进货有限制,但咱们都是自己人。
我去跟我老舅打个招呼,你们随便拿。
唯一的条件就是,没拆吊牌、没弄脏弄坏的,卖不掉随时原价退给我。
至于价格……便宜的衬衫几块钱一件,厚外套撑死二十块。
你们凑个百八十件,投入也就两三百块的事。”
看着刘浩森三寸不烂之舌,轻易就把一群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同学忽悠得心动不已,江雨航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子脑子转得是真快,商业嗅觉敏锐得很。
如果不把他招揽过来给自己当干将,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然,江雨航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设备升级导致库存积压”
,纯属扯淡。
服装行业讲究以销定产,品牌商订多少生产多少,根本不会有那么多毫无计划的囤货。
**往往很残酷:这大概率是因为一个大客户临时悔单,导致工厂资金链断裂。
老板急着换设备扩大产能,定金恐怕只够买原料,连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这批滞销的库存,根本不是普通的尾货,而是工厂续命的救命稻草。
老张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饭菜上桌后也没出声打断这群少年的雄心壮志。
刘浩森看着眼前这群跃跃欲试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让他们去市场摸爬滚打,既是对心性的磨砺,也是给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上一堂生动的“父母恩”
教育课。
即便最后货没卖出去,按原价回收的成本也在可控范围内,这笔账算下来,稳赚不赔。
饭局接近尾声,推杯换盏间,李诗涵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放下筷子,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锁定在刘浩森身上:“学长,墨染秋打算在哪里设摊?我想加入她们。”
正啃着糖醋排骨的江雨航动作一顿,有些错愕地抬眼。
这女人家里矿都不一定缺这点钱,跑来摆地摊图什么?若是为了体验生活,凭她父亲李志伟的地位,随便进家公司做个闲职都比这里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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