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肩头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眼皮越来越沉。
呼吸逐渐平稳绵长,人已经昏睡过去。
江雨航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发丝黏腻地贴在白皙的颈项上,显得颇为不适。
他脚步一转,没有走向卧室,而是径直朝浴室走去。
温水顺着发梢滑落,江雨航指尖微顿,目光落在那张因醉意而泛起绯红的面庞上。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眉眼间流转的媚态与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他心底那股无名火莫名消了几分,甚至生出几分荒谬的感慨:从前骂曹孟德是贼,如今看来,倒是自己眼界狭隘了。
这女人的魅力,确实让人无法抗拒。
然而,理智很快重新接管了大脑。
孟雅秀的美,不同于那些未经世事的青涩少女,她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温柔中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
昨晚她提出的那个要求——假扮囡囡的父亲——至今让江雨航觉得荒诞至极。
一个出身高干家庭的孩子,对外人有着本能的警惕和冷漠。
这种级别的防备心,岂是一个“缺父爱”
就能轻易瓦解的?
除非……这根本不是为了孩子。
江雨航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心中冷笑。
若是说是寂寞难耐、贪恋他的皮囊,反倒显得真实些。
可偏偏要扯上孩子做幌子,这份看似温柔的信任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算盘?
他摇了摇头,不再深究。
既然只是暂居数月,何必自寻烦恼?到时候一拍两散便是,反正他也是个过客。
动作轻柔地将她湿漉漉的长发擦干,换上一套柔软的睡衣,再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浴缸边抱到床上,盖好薄被。
最后,他还顺手拎起缩在被子里憋得满脸通红的宝宝,将其安置在床尾。
做完这一切,江雨航轻轻带上门,将屋内两道平稳的呼吸声隔绝在内。
夜深人静,他却辗转反侧。
次日清晨,强烈的生理冲动将他从梦中强行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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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江雨航面色阴沉地走进浴室,解决完尴尬的局面后,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在心里咒骂这具过于旺盛的年轻躯体。
昨晚帮那女人洗澡时,贴身接触带来的感官**简直要命。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已经生育过的女人,身段依然保持着令人疯狂的弹性与柔软?
那一夜,他在梦境中沉沦,醒来时更是狼狈不堪。
之所以没留在那边过夜,纯粹是因为前世被慕君禾父亲捉奸在床的心理阴影太深。
那种随时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的恐惧,让他对这种暧昧关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这是他现在恪守的原则。
毕竟孟雅秀身份特殊,一旦玩火,万一反悔翻脸不认人,他可不想再去踩缝纫机。
直到上午恒生指数开盘,隔壁房间依旧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