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音面前是一堆五颜六色的零食,她显然很少接触这些东西,每个都尝了一小口,不敢多吃,此时正捏着一个褐色的圆柱体看华榆,“这个坚果棒很好吃。”
华榆收敛神色,走过去拿走她的坚果棒,尝了一口,声音低柔道:“嗯,还可以。”
杨茶:“啧。”
华榆尝完一口,塞回卫音手裏:“坚果是优质脂肪,但坚果棒二次加工,不如坚果健康。”
卫音把华榆的话奉为圭臬,当即也不捏着了,放下擦手:“好,那我回去吃坚果。”
刘冉冉:“啧。”
“人家已经,痊愈,了,”
杨茶忍不住提醒华榆,“华医生,你怎么还这么管着她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华榆的动作一顿,不知想到什么,沉默了。
一片安静中,卫音缓缓举起手。
“我感觉不全是,”
卫音看看华榆,又看杨茶她俩,“我还是很虚。”
“可你腺体的各项指标正常了呀,”
杨茶唯检查报告论,“而且你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可我就是感觉不爽利,身体不利索,”
卫音小声重复,“谁家发烧感冒,不是先感觉脑袋好受点,体温再降下去么…或者同步恢复,这是个因果关系。”
刘冉冉觉得卫音说的在理:“你自己都察觉不到正向反馈,说明恢复得还是不够彻底。”
华榆静静看着卫音。
卫音投去询问的目光。
华榆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忽然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自嘲与欣慰的微笑。
“去护士站休息,”
华榆抬手看腕表,对两人下逐客令,“华医生这几天不上班,她的办公室不准你们进。”
杨茶嘟囔一句“小气”
,刘冉冉倒是有事要说:“……那个,华医生,王琦瑶那边,医院好像开了个会。”
杨茶马上拍刘冉冉的后脑勺:“华医生比你清楚,哪壶不开提哪壶,快走吧。”
刘冉冉揉揉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们不打扰了。”
两人一走,卫音凑过来。
“王琦瑶?”
华榆按住她的头,淡声道:“医闹那人的女儿,来看病的,早衰。”
“医院给出处理方案了?”
卫音问。
刘冉冉刚才的口风明显就是在说这件事。
华榆不甚在意道:“息事宁人是所有医院的一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