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给看啊。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手足无措之间,她听到明昙清有些急促的喘息:“若景,读点什么,什么都行。”
布料摩擦的声音钻进耳朵,梁若景的脸瞬间红透。
她也把手机支起来,在平板上找了本情诗集,逐字朗诵。
Alpha音色清亮,语调轻柔而珍惜,像是趴在情人的耳边呢喃,充满磁性。
梁若景垂眸,表情安静而认真,但耳朵很红。
换页的时候,明昙清看到了她的手指,骨节突出,流畅而纤长。
“啊——”
Omega的喟嘆自听筒处传来。
明昙清的声音时高时低,叫声婉转却克制,能听得出她在用布料闷住自己的口鼻。
但是哪怕被埋住,那好听的、乐器般的声音依旧能从喉咙裏、从唇齿间洩出来,声声敲在梁若景的心头。
慢慢地,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想象。
昙清姐现在是什么姿势,是趴着侧躺还是躺着。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曾经被自己攥着吻的手又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比她的小那么多,她用了多少?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发出这样暧昧的声响?
真的好响。
以往到这个阶段,昙清姐该开始咬她了,紧紧地不松口。
梁若景要吻她才能让Omega放松,否则根本无法继续。
昙清姐懂吗?
应该懂的,这是她自己的身体。
梁若景要爆炸了,眼前的字开始跳动。
她变成了文盲,一个字也看不懂、看不进。
她的面前,浮动的是一片雪白。
是褪去了一切僞饰躺在她怀裏的明昙清,肌肤上渗着汗,长睫垂着。
生动而迷人。
口口口。
梁若景垂眸,周围的薄荷酒开始不受控制地散逸。
这时,明昙清的声音高亢起来,像最烈的酒,一下子让梁若景的骨头都酥麻了。
明昙清喊了她的名字。
“若景……”
梁若景抬眼,直视手机镜头。
隔着几千公裏,明昙清仿佛被这个眼神捕获,她的腰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看到了,梁若景也同样渴望她。
难言的满足席卷全身。
明昙清扬起头,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久久缓不过神。
梁若景能听到声音。
她的任务结束了。
好想看!真的好想看!
她还想吻她,想从前的每次那样,双手揽住Omega的腰,用嘴唇和脸蛋抚平她的战栗。
梁若景重新把手机捧回手裏,可怜巴巴道:“昙清姐,我想看你。”
对面真的把镜头调转。
但没对着脸。
从梁若景的视角,她只能看到明昙清的锁骨和一小块下巴,Omega仍在喘,嘴唇更红了,呼出些一定很炽热的气息。
两分钟后,她把镜头对向床铺上的一件衣服。
是一件长袖打底,乱得不成样子。
梁若景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