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易感期也结束了。
该走了。
第二天早上,梁若景起床,拿着粉扑帮明昙清遮身上的吻痕。
明昙清皮肤薄,容易留痕又不易消。
梁若景不得不承认,每每帮Omega洗澡时,看到她身上都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很有成就感。
没有正当的关系,她总想通过别的方式与明昙清绑定,试图占有她。
可是这种占有,就好像吻痕,轻轻地一按,就消失了。
透过镜子,明昙清凝视着Alpha认真的眉眼,提醒:“其实不用你干,化妆师会遮的。”
“没事。”
梁若景垂眸,用粉饼按压面前的雪肤。
她一想到会有人碰明昙清的锁骨和肩颈,她就不爽。
也不能事事都是易感期吧。
梁若景承认,她对明昙清有独占欲。
明昙清接近她,明昙清对她好,她就控制不住地开心,暗爽。
天吶,梁若景,你好虚僞。
说什么当朋友,根本是想和人家在一起。
但昙清姐对她没有喜欢。
否则,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不说呢?
明明,梁若景已经说了很多次喜欢。
可是明昙清一次也没有。
梁若景感到挫败,难道她就是这么个让人爱不上,没法托付的Alpha吗?
助理来接人的车很快到了楼下,梁若景不好被拍到,站在门框边与Omega道别。
助理站在明昙清背后,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人的关系。
梁若景压平了嘴角,说:“昙清姐,我明天有工作,要飞外市拍广告。”
听到“明天”
二字,明昙清原先微蹙的眉展开了,笑了笑:“好,等我回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
梁若景怎么好再麻烦。
或许是清楚自己要离开柏玉,梁若景表现得依依不舍,直到助理催了三次,两人才终于分开。
明昙清走后,梁若景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自己的一切物品都打包了起来,包括牙刷和毛巾这类日用品。
全部收拾完,梁若景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怅惘。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是梁灿。
梁灿的声音很紧急:“你现在在燕京吗?”
梁若景从梁灿的语气裏听出不对劲,忙道:“我在,怎么了?”
梁灿:“快去医院,你妈妈阑尾炎做手术,我在外地出差,大概晚上到,地址发给你了。”
挂断电话,梁若景也不惆怅了,连忙拖着行李箱出门。
去医院的路上,她给明昙清打了个电话。
滴声两遍后,助理接了电话。
“梁老师您好,明姐上臺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传达。”
面对助理,梁若景满腹的话都噎在喉咙。
她的嘴张了张,最终道:“麻烦你跟明姐说一声,我家裏有事,已经走了,让她不用担心。”
助理:“还有别的事吗?”
梁若景沉默:“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