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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景的耳边充满血液的轰鸣声,一进门,她揽住Omega的腰,手心垫着把人压在门板上亲。
明昙清的嘴唇柔软而湿润,睫毛轻轻抖着,抬眼看来,分明是动情的模样。
梁若景犹感觉不真实。
她都做好准备了,这个易感期独自窝在公寓裏过。
最好的打算是可以在明昙清的衣服搭的巢裏睡觉。
现在呢,她搂着本人的腰,把人吻到喘不上气。
察觉到Alpha的走神,明昙清抬起手,双臂搂住梁若景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薄荷与百合的碰撞激发出腻人的甜,裙摆层层交迭,堆在手肘上。
肌肤触感滑腻冰凉,像顶级的玉,又像云,软得不可思议。
“嘶——”
明昙清攥紧了梁若景的肩膀,指尖用力,藏蓝色的制服被揪出褶皱:“凉。”
制服的袖口有金属的扣子,碰到了。
“知道了。”
梁若景右手抬起,三两下把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线条明晰的小臂。
单手撸不好,总到一半掉下来,扣子往上撞。
都拍红了。
梁若景再试两次,忙的满头大汗,袖口也湿了,粘在皮肤上。
“我来,”
明昙清喘着气,靠在门板上,“手抬起来。”
Omega低下头,亲手帮她把右手的袖子挽好,睫毛上带着柔软的水意。
她很专注,用心把扣子藏到最裏面。
“记得轻点。”
梁若景的呼吸快停滞了。
目光交错的下个瞬间,她直接吻住面前人的唇,早先的顾虑和担忧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张着唇大肆啃咬,耳裏心裏装的都是暧昧的水声。
哪怕是可怜她易感期也认了。
如果是真的,多可怜可怜她吧。
口口口。
“嗯!”
明昙清搂住她的胳膊:“别揉。”
她的腰开始抖,双腿站不住,几乎坐下去。
“哈——”
梁若景试了试。
不可思议。
她低下头,和明昙清额头相贴,圆眼愉悦地弯起:“一直没有过吗?”
明昙清满脸红透,别过脸:“别说话。”
只能耐心点了。
明昙清站不住了,趴倒在Alpha身上命令:“……去别的地方,腿酸。”
梁若景把人抱起来。
茶几太冰,沙发估计要弄湿,梁若景打量一圈,最后把人放在书桌上,双腿绷直,背对着她。
方便标记。
光线下,明昙清的背是大片极致的白,从肩胛骨往下形成连绵的山峰,先坠下,在后腰处骤然上伏,臀线挺翘,往下是两条又长又白的腿。
明昙清高挑,书桌比不上她腿的长度,趴在上面,臀部不由自主翘起,像只伸懒腰的猫。
梁若景被自己的联想逗开心,指尖轻轻地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