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问,双眼盛满懊丧。
明昙清退回去,双手撑在床铺上:“你和任婉莹吃饭的那次。”
四个人的聚餐,怎么成两个人吃饭的。
梁若景没懂。
“那是节目组安排的。”
“我知道,”
明昙清朝她一笑:“所以我来了。”
梁若景看遍Omega袒露的完美身材曲线,又问:“那现在呢?”
“我房间的淋浴真的坏了,”
明昙清说的是真相:“不是朋友吗?借淋浴不可以?”
“朋友?”
梁若景恍惚中重复,头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嗡嗡的。
明昙清含笑:“是你说的。”
是她说的。
梁若景咬牙。
她看向面前毫不设防的Omega,心裏涌起股股怨气。
只是朋友,就能晚上来借浴室吗?
只是朋友,就穿着浴袍和她聊天?
还笑得……这么好看。
这样的明昙清,怎么能给“朋友”
梁若景看呢?
梁若景酸溜溜的。
她抬头,看到酒店墙壁的挂钟,提醒:“明姐,你该回去睡觉了。”
再待下去,当不成朋友了。
明昙清面无表情地看了她眼。
“你在赶我走吗?”
梁若景感受着空气中逐渐浓郁的Alph息素,有些急躁。
“不是赶,快12点了,你需要休息。”
骗人。
明昙清上下一看梁若景的表现,就知道她脑子裏在想什么。
总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戚姐说的是错的,梁若景不会移情别恋。
“好。”
她起身,脚步片刻不停地朝房门走去。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她放缓了脚步,终于在第三秒,梁若景抓住了她。
“昙清姐,你为什么不开心?”
Alpha的肌肤带着熟悉的热,从胳膊开始,明昙清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仰起脸,诧异地发现梁若景的眼底充满委屈。
明昙清缓慢道:“梁若景,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讨厌你装作不在意。”
梁若景愣住。
明昙清没挣开她的手,往回走一步站在她面前,她的信息素浓郁到像行走的百合花。
她的浴袍开了点,线条柔软而有弧度。
梁若景仓皇避开视线。
明昙清放轻了语气:
“今天,我去教人陶艺,你为什么要装不在意?”
梁若景下意识反驳:“我们现在是朋友。”
明昙清理直气壮:“是朋友就不能在意了?”
明昙清继续说:“你和任婉莹聊天,我就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