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思及曾经的经历,头皮发麻。
她紧急拨通明昙清的电话。
好在,她接了。
明昙清在一处咖啡厅的二楼
她还在等待,目光越过喧闹的街区,凝在小区的大门口。
见一面她就走了。
否则她睡不着,心也空得厉害。
原来她有分离焦虑,原来离开一个人,说得容易,做起来这么难。
戚林很快在咖啡厅的包厢裏看到了裹得严严实实的明昙清。
她坐过去,轻声道:“给她打个电话吧。”
明昙清摇头,灰蓝色的眼眸裏盛满了水光:“我会忍不住。”
还是这么固执。
戚林点了咖啡:“那我陪你等。”
一直到道路两边的灯次第亮起,明昙清也没见到那个人。
晚上18点,她的手机响了,文清嘉给她打了电话。
明昙清的脊背僵硬着,接通电话。
“……老师。”
文清嘉的声音充满兴奋:“你真是给我送来一个宝,女主定了,是梁若景,开心不?我们正在外面聚餐,好多人在,要来吗?”
这样。
明昙清都忘了。
她昨天上午和唐越岑通过电话,看来梁若景去争取了。
“真好。”
明昙清又说:“我还有事情,先挂了。”
“别啊——”
文清嘉察觉到两人的状态不对,又问:“小梁在我身边,要和她说句话吗?”
明昙清的睫毛颤了颤,立刻道“不用”
,随即挂断电话。
再晚一秒,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戚林轻抚上她的肩膀。
“何必呢?”
明昙清低下头。
“戚姐,我们回去吧。”
这天晚上,明昙清不负众望发了高烧。
长时间高压拍摄+情绪波动+通宵+吹冷风,她的身体扛不住爆了,高烧飙到39。6℃。
她自己吞了退烧药,等第一轮烧退到38℃才联系上助理。
明昙清看着助理忙前忙后的身影,一阵恍惚,她似乎又闻到了那股令人安心的薄荷酒,还有梁若景。
特别是她的眼睛。
总是那么专注,那么投入地看着她。
“昙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