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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明昙清的来电是一个小时后。
戚林打的电话,说明昙清的状态不太好。
梁若景猜到了,包一跨,口罩一戴,飞速跟工作人员到了后臺休息室。
打开门,明昙清已经换好了今晚的礼服,是条抹胸的拖地长裙,腰间围绕点缀着水滴形的珠链。
Omega难受地低着头,脖颈纤长而柔美,在她的周围,纯白的轻纱裙摆铺了一地。
远远看去,像受难的白天鹅。
“我来了。”
戚林看到她,格外惊讶。
“才十分钟,你从哪裏来的?”
“就在附近。”
骗人。
明昙清虚弱地抬起眼,看向梁若景。
一南一北,怎么可能这么快到。
梁若景估计一直在附近的某家咖啡店。
“是腺体难受?”
明昙清点头:“涨,打了抑制剂也没用。”
梁若景俯身,轻柔地把Omega的长发拨开。
撕开隔离贴,粉嫩晶莹的腺体出现在面前。
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轻轻一咬就能爆开汁水。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她一时没回想起来。
明昙清的头痛得难受。
她没想着联系Alpha的,是戚林打了电话。
“没事,”
明昙清摇头:“熬一下能好。”
梁若景有些生气。
“我都来了,怎么可能让你熬。”
“你还要试镜。”
“来得及,”
梁若景的态度异常坚决:“而且,对喜欢的人随叫随到,不是应该做的吗?”
戚林看戏般挑了挑眉毛。
梁若景又观察了会儿,指尖轻轻擦过面前的腺体。
明昙清攥住她的手指骤然抓紧。
她太熟悉Omega的表情了。
“要临时标记。”
梁若景说。
戚林:“好,我先出去。”
房间裏只剩她们两人。
明昙清垂下脖颈,声音很轻,睫毛紧张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