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昙清的眼睛裏有微不可察的期待:“去吧,我一会儿在后门等你。”
梁若景双手插兜,快步离开。
***
明昙清脱身时已过11点。
最近的天气都很好,夜裏天空没有云层的遮盖,月光亮眼,照得地面一片碎光。
在剧院的后门,明昙清看到了梁若景。
穿一件长款的黑大衣,身量很高,肩膀宽阔,亚麻色的长发垂至腰间,跟随晚间的风轻轻地晃动。
明昙清走近,闻到一股浓烈的花香。
坦率、直白,与Alpha的信息素一起敲击着她的心。
梁若景注意到她,抬起头,脸上瞬间出现了孩子般热烈地笑。
她从身后掏出了精心准备的花束。
一整捧玫瑰。
丝毫没有掩饰,是最具代表意义的红玫瑰,朵朵娇艳,在Alpha怀裏像一团火。
“昙清姐,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梁若景露出一个让人不忍拒绝的笑。
明昙清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花。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异常清冽:“梁若景,玫瑰不是能随便送的。”
梁若景飞快地看她两眼,上前一步,异常坚定地把花塞到Omega手裏。
“我只送过你一个人。”
明昙清刚想说话,接她们的车来了。
梁若景咧着嘴笑,似乎把花送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又拉着明昙清的胳膊把人拽上车。
回程的一路异常寂静。
明昙清上车后就把花放下了,来时相依相靠的两人被一大捧玫瑰隔开,微妙地划清了界限。
梁若景定的是厄瓜多尔探险家,花瓣厚实,有着丝绸的质感,花冠也很漂亮。
明昙清盯着,感受到Alpha的用心。
司机好奇地往身后看,聪明地一句话也没说。
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
司机把钥匙拔下,脑子裏正在斟酌用语,明昙清说话了:“师傅,你先走吧,我们一会儿上去。”
司机求之不得,瞬间溜之大吉。
狭小的车厢裏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红玫瑰香气浓郁,一路上挤占了不少百合香与薄荷酒的空间。
梁若景脸上僞装的笑顷刻消失。
明昙清主动递臺阶,去碰Alpha的手肘:“走了,上楼了。”
梁若景眼疾手快,攥住明昙清的手臂,车顶的灯没关,她的眼睛亮到灼人。
“我当然知道玫瑰意味着什么,昙清姐,我喜欢你。”
明昙清愣住了。
一直以来,她们都默契地不去讨论这个话题。
暧昧充满甜蜜,可一旦连上“喜欢”
和“爱”
,事情就会变得复杂。
梁若景显然憋不住了。
事实上,她已经忍耐了很久。
说出第一句,之后的话就顺了。
“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你难过我会伤心,我想要你一直快乐,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梁若景一口气念完,脸都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