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景瞬间把剧本扔了,凳子在地板上磨蹭几下,贴到明昙清面前,讨好地说:“学姐辛苦了。”
明昙清失笑:“如果两周后的试镜,你能有这个入戏速度就好了。”
梁若景不服。
她也是很上进的。
都是因为——
梁若景把Omega掰过来,两个人转身,正好对着床头的全身镜。
“昙清姐,你评评理,我要是没反应才见鬼了。”
明昙清抬眼,正对上镜子中自己的目光,没等她转移视线,梁若景的吻已经追了上来。
从耳根开始,慢慢吻到嘴唇,牙关被撬开,Alpha的呼吸与薄荷酒的信息素一齐涌入,把明昙清搅得乱七八糟。
梁若景的吻总让明昙清联想到啃咬,有时似狼,有时似狗,嘴唇包住她的唇瓣厮磨舔吮。
像面对心爱的骨头,全身都湿漉漉的。
明昙清被亲得落泪,纤长的脖颈绷直。
才呼吸几秒,娇嫩的腺体又落入Alpha的把玩。
Omega的呼吸渐渐变了味道。
梁若景把人抱在怀裏,一张椅子坐不下,就让明昙清坐在她的腿上。
高耸的鼻尖拱开碍事的秀发,白皙的后颈彻底暴露在面前,腺体充血发红。
馥郁的百合香几乎化为实体,枝蔓缠绕,花瓣颤动。
空气都是滚烫的。
张口含住的瞬间,明昙清腰抖了一下,喉咙裏发出一声绵长的气音。
梁若景喉咙发干:“学姐,你的腺体好敏。感啊。”
明昙清咬紧牙关。
“少废话,快点。”
“遵命陛下。”
Alpha的尖牙终于刺破腺体,股股信息素喷涌而出。
明昙清眼眶裏蓄着的泪水掉了下来。
“……太重了。”
梁若景把手探到前面,安抚着Omega。
她也感受到了不同。
明昙清的信息素更加强势了,曾经依附于花香的冰雪气息变得存在感十足。
随着标记的深入,不断挑战着梁若景的征服欲。
梁若景的神经头次有了这样的认知:
她在标记一个S级Omega。
不再是温柔的交缠,冰雪与酒液发生激烈的碰撞。
Alpha骨子裏的好胜被挑起,梁若景咬得愈重。
理智为本能让路,腺体叫嚣着唯一的欲望:标记她。
明昙清饱含痛苦的哭腔在耳边炸开。
脑中偏执的念头就此断裂,梁若景抬头,看到了自己的眼神与明昙清一踏糊涂的脸。
“昙清姐!”
梁若景轻柔地把临时标记结尾,抱着失神的Omega,小狗般舔舐掉明昙清脸上的泪水。
明昙清轻声骂道:“咬这么重,你在报复谁。”
“没有。”
梁若景嘴唇贴着明昙清的脸蹭吻,狗狗眼垂着,声声喊着明昙清的名字。
“弄痛了吗?我错了。”
明昙清急促起伏的胸腔被Alpha的吻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