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万听然、林修竹和虞枫都在,除了她们,还有其他人在看梁若景。
梁若景感觉心头压了块石头。
到现在,她才明白唐越岑说的“和明昙清在一起压力大”
真正代表了什么。
何靖先和梁若景搭话:“小梁,好久没见,你在演修竹的戏对吧。”
梁若景的紧张稍洩:“是,后天就进组了。”
明昙清坐回自己的位置:“我和若景是同剧组的,有一次发烧了,还好有她送我去医院。”
梁若景懂了,她们能袒露的关系依旧是前辈与后辈。
何靖惊讶道:“昙清,你演了孙瑛?”
明昙清应下,她伸手,手臂正好搭在梁若景的肩膀上。
“这是我的女一号。”
梁若景感到自己的心随着明昙清这句话开始飞速跳动。
林修竹说是一回事,她亲自感受是另一回事。
那个明昙清,在帮她争资源。
梁若景不再紧张了,和明昙清在一起,实在没什么好紧张的。
有几人看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梁若景忍住现在去吻明昙清的冲动,硬着头皮装乖:“不敢当,和明姐对戏学了很多。”
梁若景社交一圈,回头检查微信通讯录时手指都在颤抖。
她截图,发给唐越岑。
【唐姐:你偷明昙清手机了?】
【梁若景:不是,明姐把我介绍给她朋友了】
【唐姐:啊啊啊啊啊啊不错,很不错】
【唐姐:那等会儿还要来接你吗?】
【梁若景:不用,我和明姐一起回去】
梁若景收起手机,加入了打臺球的部队,她实在需要什么东西来平复一下躁动的心。
虞枫也过来了,拿起最后一根杆。
梁若景并不会打臺球,她只在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出去玩过几把。
姿势很帅,球进洞的很少。
即便虞枫一言不发,梁若景也感觉她在仇恨着自己。
虞枫对准球,基本杆杆进洞。
梁若景没去理会,菜狗一只依旧开心。
她弯腰,正想击球时,头顶突然落下声音:“手臂要往上抬。”
一只手从她身后穿过来,手臂纤细,手指纤长而指节突出,皮肤薄得透出青紫的血管。
离得太近,梁若景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股温暖而柔软的百合香。
这股味道瞬间把她带回很多暧昧的夜裏。
她抚摸着这只手,放在嘴边亲吻,困在怀中研磨。
明昙清靠过来,以一种无视社交距离的姿势与梁若景贴着。
胸抵着背,手掌压着手掌。
像是恋人间的拥抱。
“专心。”
Omega说:“眼睛看向你的球,力道不能太大,杆要稳。”
梁若景好不容易平复的心重新开始喧嚣。
她推了杆子,太用力,把白球打进了袋子。
明昙清靠在桌边,发出很轻的笑。
梁若景:“……我太紧张了。”
“没事,”
明昙清朝她偏头:“之后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