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昙清仰起头,任由灯光洒满她的全身。
黑发飞扬,在空中划出暧昧的线。
腰肢轻扭。
双颊重新攀上红晕。
灯光闪烁,梁若景被面前的景色镇住。
蚀骨的愉悦从她的内心生发,甚至盖过了腺体的躁动。
明昙清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水珠。
Omega脱力,趴在梁若景身上喘气。
梁若景被胸口的热气烫得心跳加速。
上下再度异位。
明昙清被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中。
梁若景俯视着她,亚麻色的头发落在Omega耳畔,把她整个罩住。
察觉到Alpha的欲望,明昙清笑了,嘴角勾起慵懒的弧度。
“若景,你要怎么办我?”
梁若景一言不发。
人滑到床尾。
脚踝落入Alpha的手中。
明昙清这才感受到危险。
“不准!”
“啊——”
***
Alpha的信息素一瞬也没有中断过,层层包裹住她的Omega。
临时标记的尾韵刚过,下一次标记又续上来。
直到Omega脆弱的腺体再也无力承受啃咬,交流信息素的通道转为唇瓣。
唇齿交融,搜刮着Omega体内每一丝信息素。
一直到凌晨4点。
雪停了。
室内,梁若景怀中的明昙清突然爆发出一阵信息素。
比从前的百合香更冷。
仿佛冰天雪地间,月光凝结出的唯一百合花,每一片花瓣都在诉说皎洁。
明昙清的烧退了。
她的第二轮分化,有了梁若景的陪伴,终于不再痛苦孤独。
明昙清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来时却不觉混沌,思维清明,身体仿佛都轻盈几分。
唯独腰酸腿酸,某处的存在感强到过分。
明昙清耳廓一红,她一辈子也没这样纵欲过。
梁若景不在床上。
床铺还有余温,人应该离开不久。
明昙清艰难起床,缓慢挪到裏间门口时,她听到了梁若景的声音。
Alpha正在阳臺打电话,语气略显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