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拉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菲尼亚斯猛地挠了挠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既然你已经得到孩子,为什么还留着那个哑炮?”
约拉看向怀里的婴儿,“我不能在利用过他以后,再把他一脚踢开。”
“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菲尼亚斯嗤笑了一声。
“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我。”
约拉说道,“而且,鲍勃还有用。”
菲尼亚斯脸上刚刚出现的一丝复杂迅消失。
约拉继续解释,“如果这个孩子在觉醒时生问题,我可能需要再次进入梅林的陵墓。”
她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古代魔法继承的是资格,而不是简单的血统。在上一代继承人死去以前,下一代不会真正获得完整继承权。鲍勃哪怕只是一个哑炮,依然是希钦斯家族这一代的继承人。只要他还活着,这个孩子就不会真正觉醒。”
菲尼亚斯脸色铁青,“你又开始说这些疯话。”
“我亲眼见过梅林。”
约拉轻声说道。
“够了!”
菲尼亚斯绝望地低吼,他抬手按住额头,像是无法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小时候究竟被什么迷住了心窍,才会给你讲那些古代魔法的故事?”
“如果不是你,我确实不会开始调查。”
约拉点了点头。
“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也没有感谢你。”
两人相互瞪着。
病床上的婴儿重新安静下来。他握着约拉的手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正在决定命运。
菲尼亚斯的目光落在孩子脸上,神情逐渐从愤怒变成某种更加阴沉的决心。
“约拉。”
“怎么?”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菲尼亚斯向病床走近,“这个孩子必须姓布莱克。”
约拉没有回答,“他是鲍勃的儿子。”
“他身上也流着布莱克家族的血。”
“你们已经把我赶出家族。”
约拉不屑的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