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脸上的表情已经把问题写得足够清楚了。”
斯内普放下羽毛笔,向椅背靠去。他脸色阴沉,黑色长袍在昏暗的教室里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
哈利走到讲台前,直直地盯着他,“教授,您知道那天晚上生了什么,对不对?”
“不知道。”
“德拉科去了哪里?”
哈利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不知道。”
“食死徒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
“不知道。”
“莫提斯真的杀死了邓布利多教授吗?”
“不知道。”
斯内普每一次回答都干脆利落,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
哈利沉默了片刻,“您回答得太快了。”
斯内普的眉毛缓缓扬了起来,“难道我应该为每一个愚蠢的问题思考半个小时,才能让你满意?”
“不。”
哈利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您一定在隐瞒什么。”
斯内普注视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哈利同样没有移开视线,“我知道您的大脑封闭术造诣很高。”
他说,“别说是我,就连伏地魔也很难从您身上看出问题。所以不管您怎么说,我都找不到证据证明您在撒谎。”
“既然如此,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直觉。”
斯内普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神情十分微妙,既像是不屑,又像是在努力忍耐什么。
“又是格兰芬多引以为傲的直觉。”
他说,“你们总喜欢在没有证据、没有计划,也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时候,凭借某种突如其来的冲动冲向危险。然后再指望其他人替你们收拾残局。”
哈利没有因为这番话生气,“可我的直觉经常是对的。”
“偶尔活下来并不能证明你的方法正确。”
斯内普叹了口气。
“那您承认自己知道了?”
哈利敏锐的捕捉到了斯内普话里的含义。
“我什么都没有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