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纠正道。
斯克林杰难以置信地看向格林德沃,“为什么?你有什么打算?”
“比起五十多年前的威胁,”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仍旧处于失神状态的福吉,“当然是眼前的威胁更加紧迫。”
福吉的脸颊轻轻抽动。
邓布利多却没有停下,“伏地魔已经复活。食死徒能够进入魔法部最核心的区域,摄魂怪也已经背叛阿兹卡班。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集中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对付正在生的战争。”
他转头看向格林德沃,“至于盖勒特。。。。。。”
格林德沃微微挑眉,似乎十分期待邓布利多准备怎样形容自己。
“他离开纽蒙迦德已经四年多了。”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在此期间,他没有重新召集圣徒,没有袭击任何魔法部,也没有试图建立新的统治组织。而过去四年,各国魔法部为了追踪盖勒特的下落,派出了大量傲罗。但结果并不理想。”
邓布利多向格林德沃露出了一个微笑,“继续投入人员、资金与时间,却始终无法确认他的位置,只会消耗本就有限的资源。因此,我向国际巫师联合会提出了一个更实际的方案。”
斯克林杰低头看向文件,“由你找到并监视他。”
“没错。”
邓布利多点头,“盖勒特由我负责看管。他不得离开英国,不得以任何形式召集过去的追随者,也不得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参与国际政治事务。相应地,各国魔法部停止对他的主动追捕。这可以避免继续浪费大量傲罗力量,也能让所有人清楚他的具体位置。”
斯克林杰神情复杂,“你真的认为自己能一直控制他?”
“控制这个词并不准确。”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向斯克林杰,“但如果他再次表现出危险意图,我会负责处理。”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我突然多了一位十分严厉的监护人。”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向他,“听起来你似乎对这个安排十分不满。”
格林德沃连忙摆手,摇晃着脑袋,“我可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享受向别人介绍自己拥有监管我的权力。”
邓布利多耳根微微泛红,他轻咳一声,迅把话题拉回正轨,“而且盖勒特确实能够在对付伏地魔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今晚生的事情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斯克林杰再次看了一遍文件,尽管他仍然不喜欢这个决定,却无法从法律层面提出异议。
国际通缉已经正式解除,监管责任也明确落在邓布利多身上。从这一刻起,格林德沃出现在英国,至少不再自动构成可以立即逮捕的理由。
莫提斯站在一旁,深深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当然明白,这份文件能够得到批准,绝不只是因为邓布利多在国际巫师联合会仍有影响力。更重要的是,所有相关国家早已厌倦了格林德沃这个烫手山芋。
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时,奥地利魔法部每年都必须支付一笔巨额费用。那座监狱不仅需要维持复杂的魔法防御,还必须长期派驻巫师,防止那些仍以“圣徒”
自居的黑巫师动劫狱。
其他国家虽然同样担心格林德沃逃脱,却从来不愿承担奥地利的财政压力。每当奥地利提出增加共同预算,各国代表都会用不同理由拖延。
所有人都希望纽蒙迦德足够安全,却没有人愿意为这份安全付钱。
等格林德沃真正离开纽蒙迦德以后,情况反而更加麻烦。各国魔法部都知道,真正有能力击败他的巫师只有邓布利多。可为了安抚公众,他们又不得不象征性地组织追捕,向边境派出傲罗,调查每一条真假难辨的目击情报。
四年多的时间,没有任何成果,只有不断增加的开支。
如今伏地魔似乎正要卷土重来,各国更不愿把精锐力量浪费在一个多年没有公开活动、甚至不知身在何处的旧时代黑魔王身上。邓布利多在这个时候提出愿意亲自接管格林德沃,几乎给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台阶。
奥地利不必继续承担纽蒙迦德的费用,各国也不必继续维持毫无结果的追捕,一旦格林德沃重新制造危险,责任则全部落到邓布利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