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轻声叹道。
墙上的菲尼亚斯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依我看,麻烦全是你们自己找来的。”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只是继续凝视着那张扶手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秘库深处依旧寂静。
莫提斯站在一面弧形石墙前,墙上排列着四个大小相同的凹槽,其中两个已经嵌入了画像。
他从口袋里取出奥米尼斯的画像,那只原本破旧、积满灰尘的画框已经被重新修复。深色木框边缘雕着细小的蛇形纹饰,尾相连,显得安静而克制。
“这就是你说的安置?这里和当年几乎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乱了。”
画像里的奥米尼斯问道。
“至少不漏雨。”
莫提斯将画框对准中央的凹槽,“而且你会见到几个熟人。”
画框被稳稳推入石墙。
“奥米!”
左侧画像中,一个身穿赫奇帕奇院服的少女惊喜地跑了出来。
帕比怀里仍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她看着奥米尼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你总算来了。”
奥米尼斯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些。
“帕比。”
还不等两人继续交谈,另外一个画框中便传来一阵激动的喊声。
“奥米!”
塞巴斯蒂安几乎从画像深处冲了出来,双手撑着画框边缘,笑得异常灿烂,“你来得也太晚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无聊。莫蒂这家伙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出现,我差点开始数墙上的砖了。”
帕比立刻翻了个白眼,“你无聊?”
“难道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好的预感。
“上星期是谁把卡多根爵士骗进占卜课教室的?”
塞巴斯蒂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只是一次意外。”
“还有皮皮鬼。”
帕比继续说道,“你教唆他往走廊上倒蜂蜜,把盔甲手里的长矛全换成飞天扫帚,那个管理人来的时候你还让他直接指挥飞天扫帚四处乱飞,那个可怜的哑炮差点被活活摔死。”
“那是皮皮鬼执行得不好。”
塞巴斯蒂安立刻辩解,“按照我的计划他本来只会吓的昏死过去,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趁着这学期没有魁地奇比赛把整个学校的扫帚全搬过来了。”
奥米尼斯那双失明的眼睛,准确地转向了他的方向。
塞巴斯蒂安瞬间安静下来。
“塞布。”
奥米尼斯声音平静,“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最近在霍格沃茨究竟做了多少好事。”
“放松点,奥米。”
塞巴斯蒂安讪讪地笑道,“我们现在只是画像。画像到处走走、找点乐子,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