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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驱除魂器的实验（第3页）

他像是真的在认真提问。

“梅林在上，我五年级入学第一年时，就已经能同时用索命咒攻击很多人了。你翻来覆去，却还是只能对着一个人直来直去地打。”

莫提斯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一点怜悯。

“你是个小号的巨怪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番话更毒。

伏地魔自负了一辈子的天赋，被人轻描淡写地比成了一只只知道照直撞过去的巨怪。这种羞辱几乎让他的脸彻底扭曲。他再也压不住怒火，魔杖一挥，连珠炮似的甩出好几道咒语。

红的、紫的、黑的。

一道接一道的魔光撕开夜色，砸向莫提斯。

有的咒语撞碎了墓碑，有的把地面炸开一个焦黑的坑，有的落在枯树上，立刻让树干扭曲着燃烧起来。可没有一道击中目标。

莫提斯像是早就算准了每一道咒语的落点。

他的脚步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只是轻轻一错身，或者微微偏过肩膀，那些看似致命的咒语便从他身边擦了过去。黑袍被风和魔力掀起，又稳稳落下。

“我要杀了你！”

伏地魔癫狂地怒吼了一声。

他的魔杖尖端喷出一道翻卷的黑炎。紧接着，一阵狂风凭空卷起，夹着碎石、泥土和枯草，铺天盖地朝莫提斯压了过去。

莫提斯身形一闪，又躲了过去。

黑炎扑空，落在他身后一整排墓碑上。那些墓碑瞬间被烧得焦黑，有几块甚至裂开，出“咔嚓”

的脆响。狂风扫过地面，把碎石和枯草卷得四处乱飞，墓地里一时间像起了一场小型风暴。

莫提斯落脚的位置看似随意。可他停下的地方，恰好挨着一块半倒的石碑。

而那块石碑，再往前几步，便是那所破房子。

与此同时，破房子里，那条大蛇已经缓缓爬了出来。哈利背靠着冰冷的木门板，手心全是汗。刚才，他蹲在那团盘起来的黑影前时，后背一直麻。

那条蛇比他想象得还要大。它粗壮的身体盘在黑暗里，鳞片贴着地板，出轻微的摩擦声。哈利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连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时，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蛇佬腔从他嘴里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得对不对。也不知道这条蛇会不会下一秒就扑上来咬住他的喉咙。

可是纳吉尼只是抬起了头。

那双竖着的蛇瞳在黑暗里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哈利几乎忍不住要后退。

然后，它真的动了。

那条大蛇慢慢调转方向，朝屋外游去。鳞片擦过满是灰尘的地板，出沙沙的声音。它没有攻击哈利，也没有出威胁的嘶鸣，只是沉默地、缓慢地向外爬去，像是终于听懂了某个早该到来的判决。

哈利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看向外面。

莫提斯瞥了一眼蛇的位置，估算着距离。随后他重新看向伏地魔，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点评一件手艺粗糙的赝品。

“最后是格局。”

伏地魔的胸口剧烈起伏。

莫提斯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永生对你来说，除了把自己的灵魂切得七零八落，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伏地魔的眼睛猛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