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贾张氏脸垮成烂泥。
报警?做梦呢!她哪敢。
“缝纫机,我带走。”
秦淮茹站直了,声音冷得像冰。
那台机器是贾家唯一的值钱货,搬不走,心就疼。
“不行!”
贾张氏跳脚。
“行啊,房子归你,缝纫机归我。”
秦淮茹一笑,眼神没温度。
“你们都欺负我!”
她要撒泼。
刚弯腰,脑子一转——没人捧场了。
以前易中海在,她一闹,人家就护着。
现在杨和平当大爷,见她摔跟头,只当看戏。
邻居们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搭腔。
她咬牙,挤出一句:“拿走吧。”
“赶紧滚,别堵门口。”
“就等这句话。”
傻柱咧嘴一笑,扛起缝纫机就往外走。
“傻柱!**……”
贾东旭吼着翻身下床,没站稳,直接扑通摔地上。
没人回头。
所有人都盯着分家的事。
就那么几人瞥了一眼,又低头忙活去了。
缝纫机搬走了。
被子锅碗剩一半也被收拾干净。
分完了。
“贾东旭,明天去民政局领证。”
秦淮茹拎起两个闺女,头也不回。
脚步利索,像甩掉一块脏布。
大伙愣住。
这还是那个温吞水似的秦淮茹?
从前低头忍气,像只猫。
现在眼里带刀,浑身是刺。
谁还敢说她好欺负?
“秦姐,还没吃饭?”
傻柱递来半斤猪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