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人毛病一堆,可心肠是热的,知恩图报。
别人见了聋老太躲得像瘟神,他倒好,一口一个奶奶,从没变过腔。
同一时间,许大茂家。
桌上摆着花生米、猪头肉,五粮液瓶嘴朝下,酒劲儿已经喝掉小半。
“棒梗这回真完了。”
许大茂咂嘴,眼神亮得狠。
“光是害人这一条,少说也得蹲二十年。”
他笑出声来。
聋老太、易中海、傻柱,仨人被杨和平一锅端了,日子顿时舒坦得像泡在蜜罐里。
“贾家也算倒台了,挺惨。”
娄小娥抿了口酒,轻轻叹气。
“惨?你咋看出来的?”
许大茂嗤笑。
“贾张氏是个泼妇,撒泼打滚样样精通。”
“贾东旭偷厂里东西,还勾搭一帮混混,腿就是被打断的。”
“秦淮茹是他媳妇,却跟别人生了娃,这种男人还能叫好人?”
“棒梗更别提了。”
他顿了顿,眼睛眯成缝。
“真要讲可怜,也就小当和槐花两个娃娃,没沾过半点脏水。”
娄小娥低头啃花生,慢悠悠点头。
屋外,何大清正和傻柱聊着天。
门响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白。
她进来,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她和何大清有过私情,还生了个孩子,可对傻柱来说,她始终是梦里的影子。
傻柱没敢抬头,手在裤缝上搓了又搓。
“秦姐……你咋来了?”
声音有点抖。
看着她,他耳朵烫,眼里直冒火。
“我……我想求你们一件事。”
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明天陪我去警局,给棒梗求个情,能不能轻判,全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