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
又要跪?
傻柱脸色黑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可身后一拽,是秦淮茹。
他火气一下就泄了。
“好,我跪。”
易中海头低着,不敢看人。
心里烧得慌,可只能咬牙低头。
真闹大了,他铁定进局子。
轧钢厂的饭碗,怕是要丢了。
他先跪了。
傻柱俩一看,也跟着跪下。
“哟,这不是傻柱嘛?”
“不是挺横吗?”
“怎么也跪了?”
许大茂晃了出来。
刚才就盯着呢,憋着没出声。
现在看见傻柱低头,乐得直拍大腿。
“孙子,你找揍?”
傻柱怒了。
打不过杨和平,还打不了他?
“傻柱!”
易中海急了,脸都青了。
你脑子进水了?
先服软,再想办法报复不行?
“我错了,我道歉!”
他一把拽住傻柱,带头磕头。
秦淮茹也跟着磕。
三个人趴在地上,嘴皮子不停。
“还真敢磕?”
“不磕能咋?欠的债,还得还。”
“活该!谁让他们冤枉杨和平?”
“早该抓起来!”
街坊邻居围成一圈,碎碎念。
易中海主动说,每人赔五十块。
秦淮茹那份,傻柱二话不说掏钱包顶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