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几天?”
“就把贾家整成这样。”
“不能让他好过!”
傻柱越说越激动,眼睛却偷偷往秦淮茹脸上瞟。
“老太太,他说得对。”
“杨和平是祸根,留不得。”
易中海点头。
“先别琢磨怎么弄他。”
“眼下最要紧的是活命。”
“你们真把他抓去调查,等他出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们。”
聋老太话一落,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易中海脸色白,其他人也慌了神。
杨和平这种人,记仇记到骨头里。
报复早就写在脸上了,指不定哪天就上门。
“老太太……您有主意吗?”
易中海一拍脑门,眉头拧成疙瘩。
这事儿真没辙了,只能找聋老太帮忙。
“我有个主意。”
老太太慢悠悠开口。
“可……怕你们不答应。”
她目光扫过秦淮茹,话里有话。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全懂了。
原来是要用那招。
秦淮茹再怎么遮掩,眉眼间那股女人味儿压不住。
就算衣裳旧,脸还挂着泪,也挡不住她的勾人。
易中海抿了抿嘴,没反对。
那招上不了台面,但最管用。
风往哪吹?枕边风最硬。
“不行!”
傻柱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
“秦姐是咱的人!凭什么送人?”
他急得直搓手,眼里冒火。
易中海皱眉:“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聋老太叹了口气,一眼看穿傻柱的念头。
秦淮茹嫁过人,贾东旭又没死,只是废了。
“还有别的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