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死命喊。
砰——
脑袋撞上门框。
其实是鼻梁撞上的。
杨和平连头都没回,门咔哒一声合上。
心里冷笑:
“那条腿是我打断的,还想让我找人?做梦。”
“谁也别想撬我嘴。”
易中海惨叫一声,双手捂脸。
眼泪直流,鼻血都快飙出来。
真疼啊!痛得直抽气。
易中海一甩手,鼻子还在滴血。
傻柱赶紧凑上来:“大爷,我看看啊。”
他慢慢松开拳头。
噗——
刘海中当场笑出声,脸都歪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哄笑。
易中海鼻头红,肿得像刚蒸过的馒头,眼眶还泛着泪光,活脱脱一个哭过头的老小孩。
“我饭还没吃,先走了。”
刘海中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得像甩掉块破布。
杨和平连眼皮都没抬,爱谁谁。
现在谁还管你是不是老大?
没了权,人就轻如纸片。
“改作业要紧,我先撤了。”
闫福贵说得干脆,一步没回头。
围观的人群也散得干净。
地上只剩下一地尴尬和冷风。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沉得能砸出火星子。
原来人走茶凉是这么回事。
从前一句话能压住全场,现在连个眼神都换不来。
八级钳工?在四合院里连个菜价都不算。
“老易,我听你的,你说咋办?”
傻柱硬着头皮站出来。
易中海皱眉,长叹一声。
一个人撑场子,跟单挑整个院子有啥区别?
许大茂家窗台前,他蹦得比兔子还欢。
斜对门,一眼就能看清所有动静。
看见易中海被整得下不来台,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老家伙总算栽了!”
他拍大腿,“以前骗我是傻柱欺负他,今天报应来了吧?”
“聋老太太今儿连咳嗽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