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说的。”
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追命。
越想越烦。
这破玩意儿,凭什么娶到秦姐?
天天打她,还装不知道。
上次套麻袋揍了一顿,连皮都没挠破。
下次再打,打得他跪着爬回来。
傻柱蹲墙角,小声嘀咕:
“秦姐那么好的人……”
“就配这种废物?”
一句话,藏着千斤重。
杨和平刚摸到门把手,就听见手下急报:易中海这回搞出一堆废料,被主任罚了。
他眉毛一挑,这热闹不能错过。
走进车间,一眼扫过去,零件架上堆得全是残次品。
拿起来看,不是刀口偏就是尺寸差,清清楚楚是手抖留下的坑。
又翻一个,还是。
正巧易中海刚干完活,端着个零件往架子上放,一扭头——撞上杨和平的眼神。
心咯噔一下,完了。
手一松,零件砸脚上,哎哟一声,像杀猪。
周围人全愣住,这声音太瘆人。
谁还没见过易中海?平时稳如老狗,今天咋跟炸了毛似的?
“别嚎。”
“就掉下来那么点高度。”
“鞋还包着呢。”
“疼是疼,但不至于喊成这样。”
“你这么大个人,扛不住这点疼?”
“还学女人哭?”
杨和平嘴皮子一开,冷得像冰碴子。
易中海牙根酸,拳头捏得咔咔响。
疼是真疼,可更憋屈的是被当众羞辱。
旁边工人都笑出声,他耳朵嗡嗡的,额上汗珠直冒。
“易中海,说说。”
“你干这些活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啥?”
“不难吧?都熟得能闭眼干。”
“现在全是废品,要么失误,要么……故意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