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搓了搓手,有点虚。
“身子不舒服?家里有事?”
“要真不行,就去请个假。”
主任盯着那一堆废件,牙根直痒。
八级钳工,干的都是精密活,每件都值钱。
一天下来废这么多,哪是正常损耗?
“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
易中海摇头。
“那怎么搞这么多废品?”
“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咋突然这样?”
周围工友偷偷瞄,像看戏似的。
“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额角冒汗,心跳快得像打鼓。
“你今天这些废品,远标准,我没法跟上面交代。”
“警告处分,季度奖金全扣,补贴也取消。”
“认罚吗?”
主任咬牙,恨不得直接赶人。
换个人,早被踢去扫厕所,一个月别想回来。
可易中海不一样,这活儿除了他,没人能接。
“多谢主任。”
“是我疏忽,认罚。”
心里却翻江倒海:全是杨和平惹的祸。
要不是他压着贾东旭,人家能翘班?
要不是贾东旭翘班,自己能分心?
主任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掐进掌心。
等下班,还得去街道办一趟。
聋老太家的五保户,得赶紧搞定。
不然拿什么跟杨和平硬碰硬?
这人就是个祸根。
不除掉,迟早要出事。
易中海耳朵烫,周围眼神怪得很。
心里火苗蹭地窜起来,咬牙切齿。
可拳头攥了又松,愣是没法动。
咔嚓——
又一块废料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