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杨和平本人在厂里转悠。
保卫的、车间的,连易中海都在场。
他故意露脸,让人看见。
这样接下来的动作,才有说头。
贾东旭从排水沟钻出来,腰都快折了。
手上抱一堆零件,沉得直喘气。
他拐进一条窄巷,在墙上敲三下。
里面回两声。
他又敲五下,对方应三声。
分身眯起眼。
这是暗号。
真会藏。
他走到一扇233号门边,门吱呀开了。
有人伸手把他拉进去。
出来时,手里攥着三块多零钱,脸上堆笑。
分身没凑近。
太警觉,一靠就露馅。
继续盯。
杨和平本人走进车间,站到易中海面前。
“我刚才来一趟,现在又来一趟。”
“中间隔了快一个小时,怎么就没见贾东旭?”
语气不紧不慢,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额头冒汗。
他知道贾东旭在偷懒。
可这话怎么说?
要是只来一次,还能说是去上厕所。
现在来了两次,中间一个钟头?
难不成人家一直蹲在茅房里?
“你是不是想护着他?”
杨和平眼神一沉。
“他是不是翘班了?”
“是!”
易中海咬牙认了。
他清楚,杨和平就是冲着贾东旭来的。
要是硬顶,罚的不只是一个人。
“他上午脚被砸了,疼得厉害,回去歇着了。”
声音虚,话却说得顺。
没请假就跑,这就是你教的徒弟?
真是一物降一物,名师出高徒。
翘班不打报告,扣一周工资,记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