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我去上个厕所”
,转身就溜。
没几分钟,一瘸一拐出了轧钢厂。
嘴里嘟囔:
“保卫科全是傻瓜,连个屁都看不住。”
贾东旭咧嘴笑,手往怀里一掏,几个铁片哗啦响。
钱早没了,肚子却饿得慌。
一个钟头后,铁片变两块现钞,还有一张肉票。
“这活儿真轻松,比拧螺丝赚得多。”
“只要勤快点,天天来几趟,一个月挣的够师父干半年。”
他摸着下巴直乐,觉得自己聪明得不行。
肚子突然咕噜叫,像破风箱在喘。
“早饭就半碗稀粥,这哪顶得住?”
“走,喝酒吃肉去!”
拎着钱就冲进馆子,吃的从来不带回家。
怕人看见,怕出事,更怕露馅。
“杨和平,你以为你独享肉?我照样能啃。”
“想吃就吃,谁也拦不住。”
酒劲上头,话也多了。
“六爷,你坑我!”
晃悠悠出门,直奔上次挨打那地儿。
推门就闯进去。
“打!”
一声吼炸了。
四条大汉扑上来,拳头脚尖齐招呼。
“六爷!是我!贾东旭!”
他抱着头缩成团。
“小杂种,专打你,给我狠揍,揍到亲妈都认不出!”
拳脚没停,足足打了十分钟。
四个人汗流浃背,棉袄湿透,瘫在椅子上直喘。
贾东旭躺在地上,鼻青脸肿,连哼都费劲。
“六爷……为啥啊?我没惹你吧?”
“还是有人雇你们来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