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得赶紧弄到手。
六爷那边能动手?行,但钱从哪来?
偷轧钢厂的东西?太危险,等不及。
突然一拍脑门——妈手里有老底子。
爹的抚恤金她攥着,我每月给三块养老钱,要是能省一半,也是一大笔。
眼睛一亮,立马翻箱倒柜。
“东旭,找啥呢?”
秦淮茹探头。
“闭嘴!”
他吼。
“出去,门口守着。”
不让她看见。
秦淮茹闷头喝完粥,肚子空得慌,只好挪到门口。
远远瞧见杨和平和小月芽。
两人蹲一起刷碗,水花四溅,笑得像一家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喉咙堵。
同一时间。
聋老太和易中海在屋里嘀咕。
“对付杨和平,还是从孩子下手最顺手。”
“可上次败就败在没拖住他。”
易中海点头,确实。
只要多拦一瞬,罪名直接扣小月芽头上。
“下次还敢动她?”
易中海问。
“别想了。”
聋老太摇头,“杨和平现在有人贴靠,想动手难。”
“那咋办?”
“院外。”
她眯眼,“不能留后手,要打就得死人。”
话落,眼神冷得像刀。
“老太太,好消息。”
易中海压低嗓音,“五保户批下来了。”
“真成了?”
她咧嘴笑了。
这下,她才算真正翻身。
往后日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