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怂得要命,不会告密吧?”
手下站着不动。
“小心点总没错。”
六爷语气一沉,“还磨蹭?”
那人立刻掀门帘出去。
杨和平把菜端上桌。
回锅肉油亮亮的,鸡块红得亮。
邻居娃眼睛瞪圆,差点咬自己手。
聋老太在隔壁听见味儿,鼻子都快抽进灶台了。
她住杨和平边上,是最近的倒霉蛋。
“爸——”
小月芽一头撞进门。
“洗手了吗?”
杨和平板脸。
“……我去洗。”
小月芽扭头就跑,哼唧着。
杨和平装没看见那副不情愿。
饭前洗手,必须养成。
别人家怎么过,他不管。
小月芽就得这样。
病从口入,不是吓唬人。
要是她生病,哭得满床打滚,他心会疼。
“爸爸,我洗好了!”
小月芽甩着手过来,湿哒哒的。
杨和平拿毛巾一抹。
擦干。
父女俩开吃。
砰!
隔壁突然炸响。
杨和平咧嘴笑了。
准是聋老太受不了了。
他就是故意的。
当年要不是她,爹娘也不会**走,音信全无。
恨,刻在骨头里。
只要他还在这儿,就不让那老东西舒坦。
吃完饭,小月芽肚子鼓得像气球。
杨和平轻轻揉,一圈一圈,怕压到她。
天黑了。
该睡了。
小月芽又撒娇要哄。
杨和平闭眼,嘴里念叨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