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领子,理袖口,又摸头。
二大妈拎着镜照他:“行了,看着像样。”
拎起酒瓶,脚步轻得像猫。
到门口,不敢直接进。
咚、咚、咚——
敲得小心翼翼。
“杨股长,能进来吗?”
声音软得像抹了油。
屋里静了两秒。
“进来。”
杨和平抬眼,目光扫过那两瓶酒。
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这招。
刘海中眼里冒光,全指望他点头。
可杨和平不废话:“说吧,啥事?”
“哎哟,杨股长就是痛快!”
刘海中搓着手,笑得脸都歪了。
刘海中一进门就掏心窝子:“杨股长,我真心想当那一大爷。”
杨和平愣了下,手里的茶杯顿了顿。
没说话,盯着茶面出神。
半晌才开口:“易中海还蹲着呢,急啥?”
话音落地,刘海中眼睛亮了。
没说不,就是默许。
他咧嘴笑,心里跟开了花似的。
有杨和平撑腰,这事儿稳了。
“杨股长,您指哪我打哪,您让**啥**啥,我就是您的。”
临走时,杨和平把手一摆:“东西拿回去,大伙儿都瞅着呢,传出去不好听。”
刘海中脸一红,讪笑着**拎回了家。
路上还嘀咕:这次是失误,下次加倍补上,让杨股长放心。
可他不知道,从进到出,全被聋老太盯在眼里。
“哼,刘海中提酒找杨和平?”
“不就是想往上爬?”
“以为抱上大腿就能坐上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