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越骂越狠,嗓子都哑了。
刚才半刻钟,受的委屈比这辈子加起来还多。
眼眶烫,泪珠在打转。
“不能哭。”
“男人家,别丢脸。”
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他抓起刀,拎出颗洋葱。
咔嚓咔嚓切起来。
辛辣味扑鼻,眼泪被呛得更凶。
“师父,咋了?”
马华推门进来。
“我有啥事?”
“就切个菜,能有啥事。”
眼睛辣得直眨眼,鼻子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傻柱搓了搓红的眼角,心里嘀咕:这下可算瞒过去了。
谁会想到,他真被气哭了?
马华一进门就喊:“师父,我来切!”
“你别插手,”
傻柱摆摆手,“我一个人就行。”
话音刚落,刘兰就进来了。
“你们先出去。”
她语气硬得很,眼神却扫过傻柱的脸。
马华挠头,不明白为啥今天师父这么反常。
“不是怕你眼睛疼嘛。”
“行了,快走。”
傻柱冲两人笑,笑得有点僵。
门关上,他整个人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