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许大茂点头,心说——
这波操作,必须赢。
傻柱顶着俩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走进食堂。
一整晚没合眼,就为了照顾那个聋老太太。
快天亮才眯了会儿,眼皮还沉得像灌了铅。
他在后厨干了十几年,手脚熟得跟自家灶台一样。
就算脑子晕,该切的菜照样不带错。
可刚进屋,气氛就不对劲。
有人看他眼神怪,背地里嘀嘀咕咕。
以前从没这事儿,咋突然变了味?
他放下刀,手一搭案板。
“马华,咋回事?”
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马华低头搓手,支支吾吾:“没……没啥。”
那模样,活像偷吃被逮住的小孩。
“说!”
傻柱一拍板,木屑都蹦起来。
“师父,你真得听我说……”
“少废话,快讲!”
“有人……传你叫‘圣母婊’。”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傻柱愣了两秒。
脑门一炸,火直往上冲。
许大茂?肯定是他!
从小到大,他揍过这孙子多少回?
手痒了就想打,只要见面,拳头就忍不住。
反过来,许大茂也从没消停过。
背后嚼舌根,比谁都会。
马华点头,小声补了一句:
“是宣传科的人传的。”
傻柱一把扯下袖子,摔地上。
“我去把他脑袋砸烂!”
“师父别去!”
马华死死拽住他衣角。
胖子也冲上来,拦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