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起,我全吃了。”
叹口气,还是吃的管用。
被子一掀,人坐起来了。
杨和平摇头笑,这戏天天演,还得靠饭票撬动。
粥香飘遍四合院。
刘海忠家。
“好香啊……”
盯着对面,咽了口唾沫。
肉味这么重,得放多少肉?
他干瞪眼,工资低,日子紧,哪能比?
易中海家。
一大妈啃着窝窝头,一脸苦相。
“又是杨和平的粥。”
筷子戳着碗底,气得手抖。
“他该死!”
秦淮茹咬牙切齿。
她公公、丈夫、儿子,全被送进去。
罪名都扯到杨和平头上。
两人恨得眼冒火,同是天涯沦落人。
前院。
闫福贵家。
一家人喝着淡得能照见影的棒子面粥。
“香死了……肯定是杨和平家。”
闫解成肚子咕噜叫。
“爸,咱们啥时候能喝上肉粥?”
闫解放狠咽一口口水,眼睛瞪得溜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晓得往嘴里塞。
你倒是想想,杨和平那点工资够几个人花?
再瞅瞅咱家,我这点收入,仨口人糊口都紧巴巴的。
真要随了你的心愿喝肉粥,明天就得啃窝头,后天直接饿得爬不起来。
闫福贵心里也馋,谁不想顿顿有肉?
可日子是实打实过的,不能光想不吃。
他信一句老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院子里鸡鸭鹅全被香味勾来了,脖子伸得老长。
早饭刚撂下碗,杨和平送小月芽去上学。
校门口一拐弯,又看见冉秋叶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