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格处理是肯定的。
案子一上墙,工作就没了。
调去烧锅炉,天天熏得眼红。
或者去掏厕所,臭气熏天,谁见了都躲着走。
全是厂里最丢脸的活。
“你们要是真把小月芽按倒了,会留她一条命?”
杨和平紧搂着孩子,声音冷得像冰。
“呃……会。”
易中海顿了顿才蹦出两个字。
“你停了半拍。”
“话没说全,心虚了。”
“你根本不会放过她,只会往死里整,对吧?”
“等着蹲号子吧!”
“我不可能饶你。”
杨和平不是软蛋。
敌人?从不留情。
“杨股长,咱四合院住了一辈子,看在老交情上,行个方便。”
“我给您磕头了,贾家不能没东旭,他一进去,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一大妈跪了。
秦淮茹一看,也扑通跪下。
三个巡捕盯着杨和平。
他们才是受害者,不追责,事情就好办。
“大婶,秦淮茹。”
“我问你们一句。”
“小月芽被泼脏水那会儿,你们说过一句公道话吗?”
两人摇头。
谁敢替个孤女说话?
“三位。”
“我跟他们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