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装抽筋,有人说头晕,还有人假装鞋带开了。
一个都没敢上。
他自己气得直跺脚。
五分钟后,杨和平终于收手。
再看傻柱,脸肿得像包子。
鼻青脸紫,嘴角渗血。
演鬼片都不用化妆。
“傻柱,说,该不该打?”
杨和平揪着他衣领往上提。
众人往后缩脖子。
这狠劲,谁敢靠近?
棒梗刚才还在哭,一瞧傻柱模样,立刻钻进秦淮茹怀里,脑袋埋得死紧。
闫福贵冷汗直冒。
幸好刚才没站出来骂人。
否则下场比傻柱还惨。
杨和平冷笑,手一甩,傻柱直接摔出去老远。
地上躺着的傻柱喘粗气,脸都憋紫了。
“好心?”
杨和平声音压得低,“小月芽被冤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
“贾东旭吓唬人那会儿,你又在干啥?”
一句话把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半个字。
当时院里人全看着呢,想赖都赖不掉。
“小月芽没事,棒梗年纪小,报警真要毁了他?”
傻柱还在硬撑。
“你说这话,真当自己是圣母了?”
杨和平嗤笑出声。
“棒梗偷鸡,你不抓,下次还偷。
你这么惯着,别人家东西早晚被掏空。”
“受害者倒了霉,还得陪你演宽容?”
“这叫什么?这叫纵容坏人,害死好人。”
杨和平说完,一脚踹翻傻柱。
“圣母婊?”
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
“这词儿新鲜,咋回事?”
众人全懵了,但听语气,八成是骂人的。
“就是那种没底线、没原则的人。”
杨和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