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被啐,比挨揍还难受。
要不是杨厂长压着,他早甩手走人了。
“反面典型,就该这么收拾。”
“现在知道疼了?”
“当初干缺德事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吧?”
“装模作样的东西,自己照照镜子!”
杨和平冷笑。
“你……”
易中海嘴唇哆嗦,手指颤得像风里的枯枝。
青筋暴起,脖子粗得像树根。
杨和平心想,这人不会当场炸吧?
“杨和平,咱俩住一个四合院。”
“我师父是院里老大爷,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
贾东旭猛地站出,眼睛瞪圆。
“停。”
“老大爷只管街坊吵架,调解用。”
“没权力管谁升职降职。”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话音落下,贾东旭愣住。
又一人跑来道谢,下午终于过线。
临走时,一口吐在易中海鞋尖上。
杨厂长站在墙角,全程看在眼里。
他压根懒得管,也拦不住。
易中海这人太招恨,工人们心里的火得灭一灭。
让易中海站台,当活靶子,被骂被啐,就是最好的泄愤方式。
贾东旭也跑不掉。
到最后,他身上糊的唾沫比易中海还厚。
俩人全吐了,胃里翻江倒海。
考核算完。
师徒俩被踢出场地,最后走。
“杨和平这个**,祖坟冒烟的玩意儿,小崽子……”
只剩自己人,贾东旭彻底崩了。
气得手抖,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那张脸。
易中海一句话没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几十年攒下的脸面,碎得连渣都不剩。
劳模?现在是笑话里的主角。
他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