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补贴,就剩底薪。
最狠的是,工资下来了,福利没了,活却比以前重。
易中海咬牙,拳头攥得白。
想说不认?不敢。
他知道,只要嘴一歪,明天就去掏厕所,扫马路。
扎钢厂最脏的地儿,没人愿意去。
只能点头。
半小时后。
广播响了。
“处罚通知。”
“二级钳工贾东旭,考核作弊,扣三个月工资。”
三七一
七二九
一一九
“八级钳工易中海,主考官期间徇私舞弊,永久取消资格。”
“降为七级。”
“……”
怕听不清,连播三遍。
轧钢厂上下,连门口卖煎饼的大爷都听见了。
锻工车间。
刘海中正抡锤。
一听广播,手一抖,锤差点砸脚。
“真出事了?”
“易中海……降级了?”
太好了,这下咱俩平起平坐了。
看明天大会,他还怎么拿等级压我?
刘海中心里一热,手里的大锤突然不沉了。
抡起来,那叫一个顺溜。
食堂后厨。
傻柱刚听完处罚结果。
“一大爷能出事?笑话。”
“肯定是杨和平动手脚。”
“这人就是个祸根,得让他吃点苦头。”
他脑门一炸,立马猜中了**。
易中海在厂里根深蒂固,没人动他,他根本不可能被通报。
除非有人故意往死里整。
钳工车间。
易中海从考场回来,一句话不说。
广播一响,他恨不得钻进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