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滚蛋吧,你那水平,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贾东旭一眼认出仇人。
俩人掐架半年,每次都被易中海压着打。
刘大壮咬牙,一句话没回。
他比贾东旭壮,可不敢动手。
人家是易中海亲徒弟,八级师傅,说话算数。
一旦打起来,领导一个招呼,就能让他卷铺盖走人。
只能忍。
“哑巴了?”
“不会说话,会不会放屁?”
贾东旭越说越难听,声音都快掀了顶棚。
“这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少管闲事,他是易中海徒弟,平日欺负人惯了。”
“你看考官都没动,谁敢惹?”
“都给面子呢。”
四周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嫌弃。
贾东旭翘着二郎腿,眼皮都不抬。
他巴不得所有人盯着他,就为了让人记住——得罪他的,没一个好下场。
杨和平站在人群边,手攥成拳,指节白。
这哪是比手艺?分明是欺负人!
“咳,各位工友听好。”
易中海声音一响,全场安静下来。
“钳工考核,现在开始。”
“非考生退到红线外,别瞎凑热闹。”
“谁作弊,当场开除。”
话音刚落,刘大壮和贾东旭齐动手。
钳子夹得稳,钻头转得顺,动作像老手。
可刘大壮的活儿干净利落,每一刀都准得像尺子量过。
贾东旭呢?手抖得厉害,零件歪七扭八,连个直角都对不准。
“这水平,二级钳工里垫底。”
“谁给他的胆子来考?”
杨和平眯眼一看,眉头越皱越深。
隔得远也能看出差别,真不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