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脸蛋没得挑,四合院头牌,贾东旭看一眼心跳都快了。
一周没沾荤腥,饿得前胸贴后背。
贾东旭刚进门,秦淮茹猛地弯腰干呕。
一口没吐出来,脸却绿了。
贾东旭黑脸。
心里门清——这味儿是他自己熏出来的。
大热天,一群人挤一间屋。
脚臭、汗酸、狐臭混一块儿,像馊饭堆里闷了七天。
出门时路人全捂鼻绕道走。
“臭表子,嫌我了?”
“滚去烧水!”
“我要洗澡!”
嗓门炸了,震得墙皮掉渣。
秦淮茹提桶往灶台走。
棒梗刚冲进来,看见爹,嗷地就扑。
快到跟前突然刹住,双手死死捂鼻。
“臭小子!”
贾东旭气笑。
可眼底发软,怎么骂得出口。
“爸,为啥男的都没回来?”
“杨和平害的,蹲号子呢。”
恨意像刀刻在脸上。
“他害我奶奶。”
“我要揍他!”
“我要给奶奶出气!”
小拳头攥得咯咯响,眼里全是火。
父子俩蹲在墙角,破口大骂杨和平。
这时候。
杨和平回来了。
小月芽穿新衣,踩新鞋,走路慢得像踩棉花。
生怕蹭脏了。
“你给她买了新衣服?”
闫福贵愣住。
这年头,谁会这么浪费?
闫家规矩:老大穿旧,小的接着穿。
补了又补,补不了了还能拆了做鞋垫。
“嗯,小月芽穿新衣好看吧?”
杨和平笑得像春风拂面。
“好看!跟小仙女下凡似的!”
闫福贵夸得眼睛发亮。
小月芽低头抿嘴,耳朵尖红了。
两人刚往后院走,迎面撞见傻柱。
面对面,四目相对。